春姐儿也回李家了,梁大都没影了,也没有人管她了。
春姐儿在梁家被人磋磨了几年,皮肤也晒黑了,脸和手也粗糙了。
李家汉子到现在都还没娶媳妇儿。
家里面的日子过得紧巴,又多了一口人根本养不起。
春姐儿无处可去,就去了赵静家里面,跪在她家外面,求马武纳了她。
“我求你们了,我真的没有活路了!”春姐儿哭着说。
赵静抱着娃娃出来,道:“我该说你是太会算计还是不死心呢?”
“没有活路?村里面有那么多汉子娶不来媳妇儿的,只要你肯,会沦落到没有活路的境地吗?春姐儿,你是看我家的日子好,才来纠缠的!我告诉你,有我在一日,你就不能如意!”
春姐儿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也不慌,起来就要撞马家的院子里面的树。
如果马家不留下她,她就死。
快把赵静给气死了。
赵静让马强把赵砚叫了过来。
赵砚来了后,就说:“你要是想好好过日子,我帮你问问看那家汉子要你,争取给你找个家里面日子还过的下去的汉子,你要是见好不收,爱撞树就撞树吧,你自己寻死,官差来了我们也有理。”
而春姐儿听了后,哭着跟马家人说:“我恨你们,恨你们!”
她如今的样子宛如一个疯妇。
如果当时马武娶了她,她怎会落得这一般的境地?
可人是不自省的,她没有想过为何马武本来钟意她却没有娶她的原因。
是她和她家里面太贪得无厌了!
最后赵砚在邻村给她找了一个汉子。
再多的,赵砚也帮不了。
梁家的宅子卫闲到手后,就让人把屋里面的旧桌椅床具又换了一遍。
又让人里里外外的把各个屋子打扫了一遍,又往院子里面梅树,后院种了竹子,让宅子重新焕然一新。
他把宅子高价六百多两卖给了一个到村里面颐养天年的人。
他这一买一卖的都快比赵砚辛苦种一季稻挣的银子多了。
卫闲来跟赵家说了说他把宅子卖了多少银子,回家后,魏汉子在院子里面边看着赵瑾睿和魏迟写大字,边眯着眼睛看卫闲。
话也不好好说,拈风吃醋的,抱着胳膊问他:“呦,从赵家回来了?赵家的两个汉子好看吗?”
卫闲听到他这语气理都没理他,直往屋走。
魏汉子追上去,开口骂道:“好你个卫闲,吃着锅里面的惦记着外面的,你真真龌龊极了!”
卫闲听着他骂人,往他擦着粉的脸上扫了一眼,目光有点嫌恶。
魏汉子是故意往脸上擦粉恶心他呢。
卫闲喜欢汉子,喜欢的是强壮有劲儿的那种,认识魏汉子前他也不这样。
“你能把脸上的粉擦了吗?”
本来长得英俊的汉子擦了粉,非要去跟那些哥儿们争艳,卫闲不太理解。
魏汉子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不多看外面的野汉子了,我什么时候把粉擦了!还有,卖宅子的银子呢,你藏哪去了?”
万重和宋禾去镇上了,把意哥儿和胜小子也带去了。
意哥儿不在家后,瑜哥儿就无聊了。
他去找溪小子他们玩,溪小子他们不带他玩。
“我们汉子才不跟你们哥儿玩呢,你去找小哥儿玩!”溪小子推拒的说。
“意哥儿去镇子上了,瑢哥儿好几天都没来找我玩了。”瑜哥儿鼓着小脸说。
可是,溪小子他们就是不带瑜哥儿玩。
瑜哥儿只好找燊小子玩。
但燊小子好像对他不感兴趣,瑜哥儿跟他说着话,他在海哥儿的怀里面睡着了。
瑜哥儿觉得没意思。
瑜哥儿哇哇的哭了。
海哥儿见他都哭出泪花的,忙问他:“咋了?瑾燊又咬你了?”
瑜哥儿委屈的用小手擦着眼泪,跟海哥儿说:“叔郎,哥哥们不带我玩,意哥儿不在家,瑢哥儿也不找我玩。”
“瑢哥儿咋不找你玩了?”海哥儿记得前几日瑢哥儿还来家里面找瑜哥儿呢。
小哥儿们啥时候闹别扭了?
瑜哥儿就跟海哥儿诉了诉苦水。
海哥儿听后,笑了笑:“他不来找你,你去找他呗?”
瑜哥儿一听,眼睛一亮。
如果瑢哥儿生他的气了,他去道个歉就是了。
瑜哥儿不哭后就让海哥儿带他找瑢哥儿了。
海哥儿看着他的小身影无奈的笑了笑,抱着燊小子带着他去了。
家里面要盖屋子,地里面也要忙,家里人都忙,他们有时候就顾不上娃娃。
瑜哥儿又是从小离不开人的小哥儿,让他一个人跑去找瑢哥儿他也不敢。
他又没有瑢哥儿胆子大,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