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娃娃的份上,梁大暂时放了燕哥儿这一马。
张行被梁大堵在村口打了一顿,还被梁大赶出了村子的事情,村里面人都知道了。
但是梁大为啥揍张行,还把他赶出村子,有些人心知肚明,有些人就一知半解了。
万重来赵家时说了一嘴。
不过对于张行被人赶出村子,他们都是赞成的,张行就是个祸害人的赖汉子,没人为他唏嘘。
赵砚抱着娃娃去了一趟赵赫家,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赵赫和他说了山上的陷阱被人偷了的事儿。
“若哥儿让我把陷阱填了,我已经填了。”赵赫说。
“填了就填了,反正我还要再挖新的。”赵砚说。
赵砚和赵岐花了几天的功夫,去山上又挖了几口陷阱。
从闹了疫病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多月,可谓是人心惶惶。
在一个天清气爽的日子,镇上衙门敲锣打鼓的进了村,四处相告,石缝县的疫病结束了,村民们欢呼雀跃。
衙门还往林川的药铺送了块匾,听说是石缝县的县令大人亲自题的字。
‘悬壶济世’。
其实县里面医馆的大夫,极力的邀请林川到他们医馆去当坐馆大夫,林川拒绝了。
林川也没要功劳,只收了这块匾。
石缝县也因为是第一个结束疫病的县,县里面的官大受嘉奖。
大家都以为会是连着提拔一级,没想到竟是连升好几级。
石缝县的县令直接提拔到了京城。
石缝县的副县令提拔到了石洲城做刺史。
石缝县其他大大小小的官也都提拔了。
石缝县的县主哥儿也被召回了京城封了郡主哥儿。
卫闲提拔成了石缝县的县丞。
江阁更是出乎意外,直接被提拔到了石洲城长史,一下比卫闲高好几级。
不过卫闲他们都不意外,他们都清楚江阁背后还有做大官的亲戚。
江阁接到任命文书后,把自己关在屋里面,关了一天一夜。
江夫人都叫不出来。
江阁也不让人进去。
“不吃饭能没事儿吗?”江夫人担忧的问。
“没事的娘,二哥许是还要再想想。”江晗说。
江夫人叹了叹气。
这时候。
“三爷,京城来了信。”下人匆匆的跑过来。
江晗接了信,打开看了看,把信递给江夫人:“娘,这是伯父的意思。”
江夫人扫了一眼信的内容,生气道:“又不是他的儿子,整天管这么多,烦人!”
江晗无奈的笑了笑。
“伯父能同意二哥和月哥儿,想是让人查了林家。”江晗说。
“他那个人无利不起早,若非如此,不会点头。”江夫人点了点头。
“这也算是好事儿了。”江晗道。
最起码大伯不阻拦二哥他们。
到现在大伯都对怀哥儿不满,过年时把他打了个半死,逼着他跟怀哥儿和离呢。
江夫人不想提那人,问江晗:“你大哥近日给你写信没有?”
江晗摇头:“许是大哥公务缠身。”
“他再忙也不能耽搁了娶妻,他都已经三十了。”江夫人惆怅的说。
操心了两个小的,还有个最难办的大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江晗摸了摸鼻子,不好回话。
瑜哥儿都会喊爹了,同样大的娃娃,溪小子和翀小子还不会,江若就有些担心。
他最近一直在家里面教溪小子和翀小子喊爹。
“是爹爹……”江若抱着溪小子道。
溪小子:“耶耶……”
“爹爹。”
“呀呀!”
“爹爹。”
“贴贴!”
“爹爹……”
“若哥儿。”江晗牵着怀哥儿的手进来。
江若看到他们,抱着溪小子起身:“三哥,哥夫。”
江晗和沈怀进来,江晗把带的两块玉佩交给江若:“当初还以为你害的是一个,准备的不齐全,现在补上。”
还好,江晗找出了做那块儿玉佩的玉料,剩下的玉料正好够做两个玉佩的。
“三哥客气了,我本来还想着把那块玉佩给瑜哥儿呢,俩小子糙,让他们戴,我还不舍得呢。”
江晗笑了笑。
江若请他们到屋里面坐下。
俩人没去,江晗不瞒他:“这次来双河村,是有事儿的。”
“什么事儿?”江若问。
江晗看了一眼怀哥儿,跟江若说:“我和怀哥儿想要一个娃娃,可是之前怀哥儿害过一个,遗憾的是没保住,还伤了怀哥儿的身子。我们来,是听说林川的夫郎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