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抓她回去,她吓得浑身发抖,慌忙挤出笑脸说:“我。。。我这就回去。”话音刚落,人就猛地惊醒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病房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床头的输液架,还有病床上的丈夫黎远山。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一场梦,胸口的窒息感慢慢褪去,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还是现实好啊,再苦再累,也比那吓人的梦踏实。
扭头看了眼黎远山,他醒着。看看腕上的表,已是清晨五点多,闹钟不知何时响过,她竟一点没听见。她赶紧爬起来,到洗手间仔仔细细洗干净手,找来小碗,去厨房舀出熬好的米粥上层的米汤,小心地给他打了鼻饲。
又倒了尿袋里的尿液,处理干净后,才觉得倦意又涌了上来,赶紧躺回床上迷迷糊糊歇了会儿。到六点多,生物钟准时把她叫醒,新一天的忙碌,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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