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快交押金,千万别耽误了后续的治疗。”
我紧紧攥着那张轻飘飘的住院单,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直到护士再三催促,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所谓的“签字”,不过是把人送进医院就万事大吉了,至于费用,他们却根本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重症监护室里,缓缓关上了门,也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望着被各种仪器环绕着的黎远山,我的心如刀绞,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房间里那长长的灯管,依旧如同走廊里的白炽灯一般,无情地照射着病床上远山那惨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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