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妻子的她竟然完全不知情,还沉浸在觥筹交错的宴席当中。而他,却独自一人躺在医院的走廊上,静悄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不仅仅是我,陪我一同前来的三位同事,以及后来匆匆赶来探望远山的亲朋好友们,听闻此事后,都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大家开始质疑,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单位的领导为什么没有及时派车去家属单位寻找?作为黎远山的妻子,她就在本市,领导又有什么权利擅自批准别人签字呢?开颅手术如此重大,关乎生死,怎能如此草率!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黎远山手术所在的岛城市立二院(妇女儿童医院),在综合实力和重症病人处理能力上,与岛城市立医院相差甚远。这在岛城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平日里大家有点大病小痛,首先想到的都是市立医院。
就算是120急救车误将病人送到这里,送的人、签字的人也该明白其中利害,及时将病人转院。可现实却是,他们既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家属,也没有在治疗上谨慎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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