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莫要让他一个人……一个人孤苦无依……”
说着,他又忍不住的叮嘱道:“姮儿啊,他们家……子嗣薄弱,你身为主母……”
“父亲,务旃不想纳妾,女儿也不想给他纳妾,还请勿再言此!”
知道自己的父亲想要说什么,谢姮坚决的截断了他的话。
谢璧因女儿的强硬态度哽住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柔顺懂事。
“姮儿,你不可妒忌!我们欠傅家……”
“父亲!女儿与务旃情投意合,子嗣我们会有的!而且傅家的事与务旃有什么关系?您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今日一直在说奇怪的话?
对阿延也是,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怀疑他不是您亲生呢?您知道阿延有多伤心吗?
还有傅家,这么多年了,您只是告诉我不要对不起傅家,但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您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太后将我赐婚给了务旃,您是真的打算让我在家中守一辈子的望门寡吧!”
谢姮忍无可忍,第一次冲撞了自己的父亲,以往柔和精致的小脸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谢璧因女儿的驳斥而瞠目结舌,他扶了扶白发驳杂的脑袋,似乎有些理不清思绪,喃喃道:
“我没有说他不是我儿子,我只是说他不该那时候出生……至于傅家,傅家……你只需知道,我们欠傅家太多……算了算了,你和萧业好好过日子吧,什么都不要再问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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