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了吧,今日过节,去吧,上柱清香。我去看看你母亲和延儿。”
说罢,他转身走进了院子。
谢姮回了声“诺”,带着绿蔻朝着家祠而去。
来到祠堂门口,谢姮让绿蔻像以往一样等在外面。
绿蔻微蹙着蛾眉问道:“姑娘,你真的要去啊?夫人不是说你成亲后就不要再去给……给那些人上香了吗?”
说到这里,她又问道:“姑娘,那里面是什么人啊?”
谢姮没有回答,只是道:“你留在外面。”
说罢,她走进了灯火长明的家祠,关上了门。
祭拜了谢家的祖宗牌位后,她朝里走去,掀开后墙上挂着的谢家祖容像,后面藏着一个暗格,而那暗格里放着四个长生牌位。
这个暗格和隐藏的长生牌位,除了她和父母知晓,绿蔻在她出嫁前略有耳闻外,阖府之中,再无他人知晓。
谢姮轻车熟路的在祖容像后取下粘着的钥匙,打开了暗格。
忽然,她水眸一怔,四个牌位少了两个,只剩两个。
那两个牌位上分别写着——先兄嫂傅公讳忌夫妇之灵位、先兄傅公讳忌亲眷之灵位。
少了的那两个长生牌位上写的是——先兄傅公讳忌母之灵位、先贤侄傅公讳询之灵位。
而本来,那傅家兄长的牌位上面是以她的名义刻着——先夫傅公讳询之灵位!
她父亲说,虽然傅家在他们交换婚帖前遭难,但她也应该是傅询的未亡人!
那时,她只有八岁。母亲自然不肯,发了狠闹一场,父亲退让了,将长生牌位改成了“贤侄”。
但其实,她父亲仍以“守节”来规训她,要她不可抛头露面,外出须戴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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