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却明知不妥仍猝然开口,“萧大人赴京任职之前,可曾来过京城啊?”
“三年前晚生曾在京中短暂任职。”萧业如实答道。
“再少时呢?”
“不曾。”
“哦。”
谈裕儒不再追问,目光中略有落寞。
萧业见状,莞尔笑道:“先生门生遍天下,难道晚生是有幸与其中一人相似几分,故而让先生觉得面善?若如此,当真是晚生的荣幸了。”
谈裕儒抚须而笑,耐人寻味道:“老夫愚鲁,像萧大人这样的大器之才,可教不出来啊!”
萧业谦逊笑道:“先生谬赞,请。”
谈裕儒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待走得远了,谈既白忍不住问道:“父亲,您觉得怎么样?”
谈裕儒没有回答,心中仍有些疑惑,他见萧业竟有一种久违感,难道是因为两人素不相识时就曾交手过两次吗?
其身后,萧业也望着他那一瘸一拐的身影若有所思。
当年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谈相,即便成了跛足的布衣百姓,那份历经宦海沉浮、拨弄朝堂风云的深沉谋略智慧仍未消减半分。
甚至,经过败退后的沉淀,那份静水流深、从容中又不着痕迹的锋利,竟让他在寥寥数语中不自觉地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应对那些寻常之语。
姚焕之见其目光深远,不禁问道:“对这位谈公,你怎么看?”
萧业答道:“山中隐士,逢乱而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