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范廷、孔偃等人听了,亦道:“我等亦有此意!”
于是,何良牧嘱托族中叔伯兄弟代为照应宾客,自己引着众人来到了家祠。
庄严肃穆的祠堂里,何恭远父子三人的牌位和战场厮杀过的两柄宝剑供奉在上,长受香火。
众人祭拜一番后,萧业打量着这间英魂不灭、雄浑肃穆的祠堂。
心中不禁想起自己那因罪而死不能入祖坟的父亲,那千里孤坟、葬于异乡的母亲,还有那自己亲手从乱葬岗剖出,埋于荒野的五十四位亲眷!
此时,黑眸浮上一层沉痛,俊美无铸的面容有一些哀伤。
蓦的,他的眼光落在了那放置了两柄宝剑的兰锜上。默默走了过去,注视良久。
姚焕之见状,知道他定是看出了什么,便对燕王道:“殿下,我等先退下了!”
魏承昱点了点头,“诸位请便。”
范廷和孔偃亦猜想三人或有话要说,便跟着姚焕之一起退下了。
三人走后,祠堂上只剩下萧业、燕王与何良牧。
何良牧见萧业注视着那两柄宝剑,便道:“这是祖考和先父的剑,一直供奉在此。”
对于剑的主人,萧业已经心中有数。只是,何恭远父子三人都擅使剑,为何这里只有两柄?何小将军的剑呢?
“敢问何国公,令先叔父的剑为何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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