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溺水者般的最后挣扎,声音干涩发颤:“刘叔…我们…我们能怎么做?翻案?找剑?那是将军府和朝廷都…”
“翻他娘的案!”刘老大低吼一声打断他,眼神警惕地扫过窗外,仿佛怕被什么无形的存在窃听,“那是找死!自投罗网!但找东西…或许…还有一线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可能!那个疯癫道人说的未必全错!咱们就得让它‘看’到!码头、旧货市、黑水巷…那些三教九流、牛鬼蛇神扎堆的地方,老子还有点脸面和人脉。你就跟着我,少说话,多看,多听!记住喽,咱们是在‘找线索’,演戏给它看!不是真要去捅破天!”
这番话像是一剂微弱却及时的强心针,暂时驱散了石磊部分被恐惧冻僵的麻木。
他深吸一口冰冷潮湿、带着霉味的空气,用力点了点头,仿佛抓住了黑暗中唯一一根摇曳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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