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琴竹却是立刻否定了婉儿的话,“那股力量,的确属于秦胤阳,却不是属于现在的他。”
婉儿越听越迷糊,根本不知道琴竹想要说什么。
“简单而言,这股力量,其实是属于未来的秦胤阳的。”琴竹说道。
“停!”婉儿制止住琴竹,很认真地看着她,“这太荒谬了,你觉得我能接受这种说法吗?”
“别说你无法接受,便是我,也很难接受,但是,这却是事实!”琴竹说道。
“这些秘密,是公子告诉你的吗?”
“不!”琴竹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需要他告诉我,因为我跟他一样,我也经历过一梦千年。”
琴竹看着婉儿,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她的掌心处,竟是有一枚古文出现,充斥着生机。
“法则古文?”
婉儿骇然道。法则古文,只有神王级别的强者方能凝聚,难道说,长琴公主竟是个神王强者?这……
“你不需要多想,我的确已经达到了神王境了,这便是一梦千年,因为它,所以我跟秦胤阳才会相知相识,最终相爱。”
“不过,我的资质并没有秦胤阳的强,所以我只能止步神王境。”琴竹笑容有些苦涩。
婉儿怔怔坐了下来,今天琴竹跟她说的这些,真的太具有冲击力了,哪怕现在,她都依旧难以置信。
“其实我应该感谢那个老爷爷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认识秦胤阳,若是没有这个前提,我相信,秦胤阳一定会喜欢你的。”琴竹笑了笑,笑容坦荡,没有敷衍,也没有炫耀。
“你,”婉儿看着长琴公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告诉你,他很累。”琴竹看着婉儿,神色认真而又诚恳。
“什么意思?”婉儿没有反应过来。
“一梦千年,虽是术法,却也是未来最真实的投影,只有经历了那个术法,你才能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很真实,却也让人很无力,你感同身受着未来千年的幻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一场又一场悲剧不断地在你的面前发生。”
“在秦胤阳的心里,有一个结,这个结,从来没有人能够感受得到。”
“我比秦胤阳幸运,因为我当时离开了真武界,跟随我的师尊药神,前往药神山,所以我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场灾难。”琴竹说道。
“灾难?”婉儿蹙眉,是乱世浩劫吗?
“嗯,那是一场可怕的灾难,”琴竹回忆着,美眸之中,仍旧有余悸之色,也有痛苦之色,“胤阳将那一场灾难,称之为……”
“真武末日!”
“什么?”
“天谴,你知道吗?”琴竹又问。
婉儿点头,便是因为这天谴,所以真武界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过超神强者了,那是不可跨越的雷池,触之者死,这已经成为一条铁律了。
“神阁癫狂,泯灭人性,给真武界设下血炼天谴,真武界任何一个人,想要成就超神,都必将被天谴炼化,化为灰烬。”琴竹说道,眸中有恨意。
“血炼天谴,并不单单是阻碍真武界的发展,更是神革的天帝为了更进一步而设下的,为天帝冲击更高层次而提供无尽的血气。”琴竹道出了一个骇然的真相。
婉儿娇躯巨震,难以置信,这是要炼化这个真武界?神阁……丧心病狂!
“在未来的千年里,天帝发动了血炼天谴,真正地炼化了整个真武界,”琴竹说道,“那种场景,你敢想象吗?”
如何想象?婉儿怔愣,那绝对是苍生涂炭,绝对是血流成河,绝对是血之世界……
那简直……无法想象……
婉儿想都不敢想。
“我虽幸运,没有亲眼目睹过,但也依旧痛了千年,而胤阳却……”琴竹轻声一叹,脸有悲色。
“你是说,公子亲身经历过那场末日?”婉儿顿时觉得整颗心都在抽搐,很是心疼。
琴竹点了点头,“他亲身经历了那场末日,无法想像,那时候他是如何走过来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不断被杀,而他,却只能无力地逃。”
婉儿闻言,泪水溢出,竟是哭了起来。
“我与他相识于药神山,那时候的他,阴冷而又充满戾气,冰冷而又血腥,那时候的他,只为复仇而存在。”
婉儿抽噎,心疼无比,这一刻她才知道公子深处的痛,以及公子为何这般珍视自己的家人,因为失去过,所以才更懂得珍惜,也知道了公子为什么那般痛恨神阁之人,每次见到神阁的人,情绪都会有些失控。
“我说过,胤阳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异位面挣扎,最终还能成就帝位。”琴竹说道。
婉儿深以为然,她想起了辰峰,从某个角度而言,其实辰峰跟公子很像,都经历了家破人亡,但是公子比辰峰还要惨,因为公子是亲身经历过的,而辰峰至始至终,都被困在天咒海,未曾知晓,也没有亲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