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 三次,通通没接。
这事儿又急,最后边婳直接联系了黎云清。
“哟,小娃娃怎么知道师叔在鄂州啊?不错不错,有什么好事想到师叔了?”
边婳打通电话,刚问了一句对方离鄂州远不远,黎云清就自个儿热闹上了。
“……师叔,全世界最好的师叔,江湖救急!!!”
“没好事,绝对没好事啊!挂了挂了!”
“师叔!好几条人命呢师叔!功德无量啊!!!”
“……”
见对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保持沉默,边婳抓住机会,赶紧把眼下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嗤,又是这些不知死活的年轻娃娃。”
虽然边婳无比赞同黎云清的话,但此时却不敢过多的应和,否则对方如此随性,没准儿还真就不搭手帮忙了。
“我来看看吧,在什么地方啊?……你也是,平时要多出去走走,多和同辈交流交流,你师兄们那不都闲出屁了嘛?你要主动出击,主动学习!知道不!”
黎云清这是答应了,他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估计是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时间确实是晚了些,边婳又是小辈,请前辈帮忙,还让人自个儿折腾行程,多少是有些不妥。
于是她又问了黎云清的落脚处,嘿,离这儿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车程!
苏容麒光荣地接下了“短途专车”的新任务。
搞定了外援,边婳算是松了口气。
“小婳,都联系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来不来。”
边婳对着絮絮点了点头,突然,两人都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在场的那户人家……
眨巴了几下眼睛,边婳无奈扶额:“你们想解决问题吗?想的话赶紧把那小姑娘送过来,麻溜的。”
那几人却是面面相觑,也不作回答。
其中一人,指着被符纸定住的那个女人道:“这个……是孩子的母亲,还是得她做主才是。”
这女人虽然动弹不了,也说不出话,但是面部表情还是很丰富的,见她一脸怒容,边婳可不想在这时候给自己添堵。
可要是不经过这女人的同意,也确实是难办。
“符纸我给你揭了啊,先和你说清楚,小姑娘就是遇到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其他人都没事儿了,你想闹大估计也都难成。”
“说句实在话,反正人都疯疯癫癫的,死马当活马医呗,你又不吃亏,我还不乐意收你钱呢。”
说完,边婳给这女人留了片刻思考的时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符纸轻轻揭下。
一动不动地僵住小半个小时,这女人险些没站稳,边婳伸手虚扶了一把。
没有设想中狂风暴雨的场面,这女人竟然异常的平静盯着边婳直勾勾地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方法。”
接着,便招呼起跟来的与众人一起离开,估计是要回去把那小姑娘带来。
等待的过程,总是焦灼又漫长,好在黎云清先到了。
但没看到另外几人的状态,他也不好轻易下定论,谁知道有多少东西缠着,又缠到了什么程度呢?
“呐,师叔我带的东西不多啊,你那些个宝贝我看看?”
边婳懂事地立刻递上自己的背包,黎云清翻了翻,似是有些不满意。
“你之前上山薅的那些五行旗啊,赤盖伞啊什么的怎么没带着,好东西那可都是!!!”黎云清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叔,那些都太大了……我这归魂镜,还有玄黄缚灵镜,噢,还有玉宵法鞭不都带着呢嘛!”
“你瞧瞧,啊,就这两破镜子还有点用处,这法鞭你说,能用上吗,荒郊野岭的你还有处使点力气!”
“那师叔您再带我上山搜罗点呗……”
黎云清顿时觉得要被坑,立刻警觉起来:“丫头,宝山镇奎环,符鞭法杖,还有那些个小葫芦,你也没少带走啊,听师叔的,换个大点儿的包啊。”
两人就这么闹了一会儿,可其他三家人还是没有出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左右了。
这样的事,拖得越久越是不利,左右大家也是干等着,黎云清索性给列了清单,让大家先忙能用上的东西准备好。
“桃叶桃枝,越多越好,那桃木枝要干一些的,能烧的起来的,还需要四个大瓦罐,四块能封住瓦罐口的红布,一捆粗麻绳。”
“粗细不一的红绳红线,弄个一百米的吧,只多不少就是了。”
“有年份的剪刀、菜刀弄几把来,一定要是有人一直在用的,再弄几斤粗盐来,还需要四个小葫芦,要空心能装点东西那种。”
“红纸来两刀,还有大米来个五十斤吧,瓷碗弄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