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绳绕上 ,绑在新娘的脖子,十根手指上。”
“好。”
看到门外一群想进又不敢进的众人,边婳对外喊道:“属虎的男性,24或者36岁的有没有?”
“我!!”一个黑黑壮壮的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我24岁。”
“你和新郎新娘有亲缘关系吗?”
“阳哥是我堂哥,我们的父亲是亲兄弟。”
“那属龙的有吗?”
“我!”举手的是那个在城郊的绿荫公路碰过面的男人。“我也是阳哥的堂弟,我爸和阳哥的爸爸也是亲兄弟。”
“你们俩听着,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待会一人拿着一把杀猪刀,然后你们阳哥会捧着这个香炉,你们三个一起,我会用红绳捆住你们的手。”
“这叠符纸你们带着,觉得心里发毛,或者觉得背后发凉,你们就往外丢一张,尽量省的点用,十几张我也是尽力了……”
边婳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