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边婳深吸一口气说道。
简易点了点头,从车上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二手大铁锤。
他招呼武丞这个近亲来动手,递过锤子,“你尽管去,别怕。”
武丞也不含糊,缓缓走向被红布盖住的石碑,高高举起铁锤,狠狠砸下。
“轰”的一声,石碑表面的墨斗线竟泛起一阵红光,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
接收到简易和边婳肯定的眼神,武丞又接连砸了好几下,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简易单手掐诀,嘴唇微动,边婳则是站在石碑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把圆环。
突然,石碑上的黑红色花纹突然有些发亮,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只觉浑身发冷,几个年轻小伙子吓得脸色苍白。
“别慌!继续砸!”边婳大声喊道。然后侧身,定定地踩在其中一根桃木棍上,将刷满鸡血的麻绳挑起。
简易迅速接过绳头,将麻绳缠绕在石碑上。
随着麻绳越缠越紧,那股阴冷的气息渐渐减弱。
终于,石碑应声碎裂。
一股子臭气不知从何冒出。
等回到武丞家中,他那二伯伯的面色已经有些好转,只是整个人的状态仍是很差。
边婳施针了两次,准备了药浴,又开了半个月的中药,这才离开。
事情是解决了,但武丞的二伯伯那一身被自己挠出来的伤痕,却怎么也祛除不掉,就连正常说话也没了气力,苍老了许多。
善恶终有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