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也无法靠近。
思来想去,边婳总算是想出了个法子——符箓为引,纸人赋力。
这快过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纸扎铺子,更不知道这铺子里,是否还有未点睛的纸人存货。
边婳想,要是此刻宋问昔在,就好了……
好在玉屏族中的长辈们给力,周边的乡镇凑一凑,也凑到了四五个纸人。这样的大好年节,确实也是尽力了。
边婳这边,取了桃木段,用刨子片成方形的小木片,那个小木片的顶部,都开了个小孔,在木片上画好镇邪的符咒后,又将浸入黑狗血的红绳,绕过那些小孔,将这些木片全部串在了一起。
在做这些事时,边婳还请玉屏的亲戚人帮忙寻来了槐木段,制成十多个圆柱体,丢入桐油中浸泡。
过了夜里亥时,边婳才停下手里的活计。
若不是子时将近,不宜制符,她还真想熬个通宵……
次日一早,边婳起来时,简易已跟随族中众人,和专门请来的救援队一起,进了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