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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急于给予致命一击,而是一次次地“试刀”,用那恐怖的利爪在林羽的手臂、大腿、背部割开新的伤口,看着血迹一点点缓慢渗出,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创作中的残酷艺术品。
痛觉在林羽被高度压缩的感知时间中被放大百倍,如同持续不断的电流灼烧着他的神经。 可他依旧死死盯着苏哲扭曲的面孔,眼神冷冽如冰封的湖面,没有丝毫退缩与动摇。
苏哲见状,发出低沉的怪笑,声音如同夜枭啼哭:“别硬撑了,你其实已经到极限了,动不了了吧?等下一次暂停结束,我会直接割开你的喉咙,让你连最后挣扎的机会都彻底丧失。”
时间骤然恢复流动! 林羽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颤抖,全身十几处新旧伤口同时崩裂开来,鲜血如同决堤般狂涌而出,衣襟瞬间被染成刺目的暗红色。 剧烈的迟滞感和撕裂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可他依旧用意志强行支撑住身体,呼吸沉重如风箱,却没有选择向后哪怕半步。 他甚至低声笑了笑,笑声混合着血沫:“苏哲……你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
苏哲目光微凝,怪物化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什么?”
林羽眼神冷漠如霜:“你太自大了……你没听说过,反派往往死于话多吗?”
苏哲那非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灯塔水母。”林羽冷冷道出那个名字,“这就是你不死之身的生物学原型,对吧?”
苏哲脸上的狞笑骤然僵硬凝固。
“那种低等生物通过分化转移,将体细胞逆转为多功能干细胞,从而实现生命周期的逆转,近乎重生。你也不过是模仿了这种机制,将自身的残痕特性与生物药剂强行结合,诱导身体细胞回溯到未受伤的时间点。”
林羽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依旧挂着冰冷的讥讽:“可惜啊,你沉醉于力量,却忘了一个关键——灯塔水母的回溯,本质是依赖于一套精密且稳定的细胞内生物学过程,这套过程,依然发生在正常的时间流之中!”
苏哲沉默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刺耳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荒谬!你真以为凭借这点推测就能毁掉我?在我的绝对领域里,你连挣扎都是徒劳!”
话音未落,他再次悍然发动了时间静止!
这一次,他的攻击毫无保留,扭曲的利爪直取林羽的心脏,速度甚至超越了上一次,带着近乎规则的、无法闪避的必杀意志!
可在利爪及体的那一瞬间,苏哲愣住了。 林羽的身躯,竟然在绝对静止的领域中,以一种极其艰难、缓慢却无比坚定的姿态,硬生生偏开了半个身位! 利爪未能命中心脏,而是深深刺入了他的肩胛,鲜血如同泉涌,却未能立刻夺走他的生命。
“……你……”苏哲眼神骤缩,难以置信地喃喃,“你居然能在我全力施为的静止时间里,做到这种程度”
林羽脸色苍白如纸,剧痛让他的肌肉微微痉挛,唇角却扯出一抹胜利在望的冷笑:“人或者说任何生命,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总能适应环境,哪怕是地狱。”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缓慢如陷泥沼,但比上一次,明显又快了那么一丝。 当下一次攻击袭来时,他甚至能抬起仿佛重于千钧的手臂,进行格挡,逼得苏哲不得不临时变招后撤。
渐渐地,苏哲那赖以成神、视为绝对壁垒的时间暂停优势,正在被一点点蚕食、瓦解。 林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学习、适应、甚至开始反向理解这个静止的世界规则。 ——他在进化。
苏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被更加疯狂的暴怒取代,他咆哮着,声浪扭曲:“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在我的世界里行动自如!这是我的权柄!我的领域!不可能有人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林羽的双眸之中,骤然闪过一片深邃的灰色光芒,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 以他为中心,四周的空间猛然向内塌陷、折叠,瞬间形成一道完全闭合的、隔绝内外的绝对空间壁障,将二人死死困锁在这片独立的时空囚笼之中!
与此同时,苏哲的胸膛上,一道巨大的裂口凭空出现,血肉翻卷,深可见骨! 而更加诡异的是——那恐怖的伤口竟然没有像以往那样瞬间愈合回溯,而是僵硬地、永久性地停滞在了刚刚“破裂”的那一刹那!
林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最终审判的意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我把这一片空间从主时空轴上折叠剥离了,苏哲。我切断了你与正常时间流的连续性。你无法再回溯,因为你赖以回溯的那个时间片段,已经被我彻底锁死、隔绝在外了。”
苏哲的瞳孔疯狂震动,他低头看着自己无法愈合的胸膛,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嘶哑与惊骇:“你居然能切断我的锚点?!”
他猛烈的挣扎起来,利爪疯狂撕扯着周围无形的空间壁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可无论他如何爆发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