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竖立着一块小小的黑色金属立牌,上面用一种冰冷的字体刻印着他们的称谓:
? 贤者 (苏哲,眼神深邃的端坐)
? 导演 (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
?羽医 (那位带着鸭子发饰的少女)
? 执事 (穿着古典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
? 剧作家 (手指无声地在空中敲击)
? 听众 (闭眼,仿佛在倾听着无声之音)
? 观礼者 (戴着面具,目光散发出好奇)
? 献祭者 (周身笼罩在淡淡的血雾中)
? 亡语者 (皮肤苍白如尸,嘴唇不动)
? 提词者 (手中把玩着几个发光的水晶)
? 守门人 (身形模糊)
每一个称谓都绝非普通的代号,它们更像是一种被凝固的规则,一种被赋予的神职,代表着某种特定的权能与领域。
而唯独一块立牌,是空白的。 那是一块与其他无异的黑色金属牌,但上面没有任何刻字,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然而,仔细看去,似乎能隐约看到一个新的称谓正在那黑暗中缓慢生成、凝聚,仿佛拥有生命: 「见证人」。
在这块空白立牌之后,对应的正是一张空置的座椅。 那把椅子的造型与其他十一把完全一致,高耸、冰冷、充满了力量感,此刻却空无一人,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十一双目光,或冷漠,或玩味,或审视,或好奇,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毫无保留地聚焦在了林羽的身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无形的压力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连一向跳脱的王昊都瞬间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赵宇只觉得肩膀如同压上了千斤重担,肌肉紧绷得发痛,却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后退一步。
而林羽的目光,却穿越了这重重如同实质般的威压,一瞬不瞬地、牢牢地锁定了最中央的苏哲,以及他右侧的导演。 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路追寻的所有真相、所有痛苦的根源、所有谜题的答案,正被眼前这两个人,紧紧地握在手中。
一片死寂中,导演那独特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在这片空旷的核心区内缓缓响起:
“欢迎来到议事厅,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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