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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她的手,从没沾血,却背了三条命(2/3)

谈阔论的工具。

    她想起母亲去世那年她回到老家,邻居当着一桌人笑着对她说:“你长这么好看,以后找个有钱男人就行了,别跟你妈似的倔。”那时她才刚实习。她原本以为,那种目光她已经不再害怕。

    现在才知道,不是她不怕了,是她太久没有被逼到墙角。

    第三天早上,她就被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两个亲戚坐在接待区,带着一袋土特产、三封请愿信,还有无休止的嘴脸。一个说:“你小时候你妈最疼你哥了。”一个说:“你不帮,咱们老赵家出了个杀人犯,以后还怎么做人?”

    连律所的前台都皱起了眉。

    他们不是来恳求,是来压人情、讲血脉、混脸面。她恨透了这种方式。

    她没有立刻回绝。

    那晚,她一夜未睡,翻出旧档案,看那位“表哥”的信息。

    她不喜欢他。甚至有点怕他。那是个情绪阴沉、眼神游移的少年,小时候曾在她外婆葬礼上当众打碎花圈。

    此案警方调查草率,证据链也不完整。还有一位男性被匆匆排除,监控有缺口,证词时间线模糊。

    她迟疑。她怀疑。但她无法断定。

    她不愿接这个案子,可她也不敢赌那个表哥一定有罪。

    她说服自己——也许,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还人情”。

    她也知道,接了,就一定能打赢。

    她接了。

    案子并不复杂,但极其难看。

    死者是一名大三女生,名叫何语彤,21岁,经济困难,靠打零工和做家教维持生活。

    她住在城南一栋老旧的合租公寓里,租的是最靠近楼梯间的暗间,每月八百。屋里没有热水器,冬天洗头都靠一壶一壶地烧热水。

    邻居们对她的评价几乎一致:“很安静,很礼貌,不爱说话,也不带人回家。”

    她像是那种在社会边缘自我收缩的人,小心、节制,仿佛从未给人添过任何麻烦。

    但死的时候很惨。

    法医报告写得很专业,李悦却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句:“死者头部遭到持续性钝击,造成创裂伤口及失血,最终死因为机械性窒息。”

    她的鼻梁被砸断,口腔出血,喉部软组织受损,凶器是一把厨房刀。上面除了死者的血,还有赵星辰的手印——清晰完整,甚至连皮肤细节都刻印其中。

    赵星辰,李悦的表哥。案件一开始由他家委托的民间律师接手,提供了一套说得过去、但很快就被驳回的证据链。

    他说案发当晚他人在外地,有手机定位和一个外地便利店的消费记录。但调取监控时,发现那便利店监控“刚好”坏了,而定位则因为信号漂移无法精确判定。

    更蹊跷的是,案发时间段内的所有关键目击者——无一例外——“不在场”或“记不清”。有的说搬家了,有的说当晚睡得早,还有的干脆拒绝作证。

    李悦接手时,距离开庭不到两个月。

    她的调查方向很明确:

    一,手机定位是否真实可用,是否存在转移或伪造的可能性;

    二,指纹是否为第一时间提取,是否可能在案发后有接触;

    三,死者与赵星辰之间是否有未披露的私下联系;

    四,是否有第三人进入现场的可能性。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单人作案,动机为“临时起意”,或有性骚扰倾向。

    她看案卷时注意到两件微不足道的细节。

    第一,是死者手机中的一条语音。案发前两周,她向房东表达过:“我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了,他盯着我笑的时候我很害怕。”

    第二,是技术人员在厨房门把手上提取到一组未登记的男性指纹——数量不多,但清晰。

    那组陌生指纹曾被送去做全国系统比对,但没有比中。警方原打算扩大排查,但因人手紧张和经费问题,最终不了了之。

    她顺藤摸瓜,发现那间公寓其实有备用钥匙曾交给过另一个租客,但对方早在案发前半年退租。当她找到那人时,他犹豫再三,承认自己“的确带过一个朋友进去玩过一次”。

    “赵星辰在第二次开庭时忽然更换了说法。他承认‘一两个月前确实去过死者家’,对方请他帮忙修厨房插座,他进门后洗了手,顺手拿起了那把刀切水果。”

    “警方未能找到这次会面的确切时间,也没有证据推翻这段说法。那把刀的手印,也可能早在案发前就已留下。”

    她指出证人之间的口供时间对不上;最重要的是,警方没有调取案发当晚公寓楼道口的监控,而那恰恰是唯一能判断进出人员的重要证据。

    “一个关键监控点坏了,一个便利店监控点也坏了。”李悦的语气毫无波澜。

    她只是在公诉人反驳时冷静地说出一句:“如果您在没有查清指纹来源、没有查清钥匙流向、没有查清通话记录的情况下就认定被告有罪,那这不是审判,这是投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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