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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清楚,端阳长公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要是被他得知谁在皇上面前告了他的状,他必定会在其他方面双倍还回来。
别人他们不清楚。
但端阳长公主这个疯子,是真的敢杀他们!
想起这些种种,方才说话那人不由得一阵后悔。
他刚才只想着端阳长公主一介女子能有多跋扈,
难道他还能越过皇上随意处置他们这些朝廷命官不成。
但他一时忘了。
顾卿正是顶着女子身份,已经杀了不少忤逆他的朝廷命官。
如今再求饶显得他骨头太软。
为了不在一个小女子面前弯下脊梁骨,他硬着头皮没有求饶。
就在他想着等回去以后该如何添油加醋向太子殿下弹劾顾卿时,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手背上。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拿剑的端阳长公主。
他那把剑上,染满了鲜血。
原来,那些温热的液体竟是从他脖颈处流下来的!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端阳长公主竟提剑使得他人头落地!
他怎么敢!
自己可是太子派来的!
他可是太子的人!
在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前,端阳长公主那阴沉冷冽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一介蝼蚁,竟也敢在孤面前摆架子,你不是不想活了吗?孤成全你。”
眨眼间,那人便人头落地。
他身边太子派来的其余官员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他们全都是文官,这样血腥的场面从未见到过。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在他们眼前。
顾卿这一举动完全震慑到他们。
之前几人商量好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再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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