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委屈掉眼泪的南昭被燕玦突然的举动吓到。
她一时间忘记了难过,情急之下赶忙伸出两只手制止他再伤害自己,随后一只手轻轻抚摸他脸颊,满眼都是心疼。
“你又打自己做什么!上次不是答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吗!”
燕玦眉眼淡淡,很平静冷沉回:
“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丈夫,既然你要去找那个抛弃过你的男人,那还来管我做什么?我就算死了你恐怕也不会伤心难过吧?”
他心灰意冷的模样仿佛真的要想不开寻死一般。
南昭心中有些慌。
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害怕失去对方。
两人对视的瞬间,南昭不管不顾扑进燕玦怀里,呜咽着说出真心话:
“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在我的记忆里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只记得你......不要把我推给其他人好不好?”
“不管你叫燕玦还是俞峰,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我的老公!”
铺天盖地的喜悦席卷而来,燕玦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以为南昭爱的并不是他,而是记忆中的那个“老公”,所以凶巴巴说了很多尖锐难听的话,
说自己就算死了对方都不会在乎这种话。
可现在心尖尖上的女孩对他表白,还说出无论如何都不要和他分开这种话。
这让他怎么能狠下心看她离开?
老婆想要离开他去找别的男人?
不可能!
他绝不允许!
方才的冷言冷语不过是男人一遍遍的试探。
就算最后南昭真的要弃他而去,他也只会把南昭困在自己的领地,一遍又一遍在她全身打上属于自己的标签。
他要告诉所有人,南昭是他的,别人绝不能染指半分。
燕玦双手捧起老婆脸颊,唇瓣颤抖贴上她的,有些不可置信问她:
“所以......老婆是在向我告白吗?”
他语气小心翼翼,似乎很害怕南昭说不是。
这一次,南昭很坚定的反抱住他,轻轻点头,在燕玦耳边轻声音很小说:
“是,我在向你告白,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南昭,是你的老婆,往后余生......请燕玦先生多多关照。”
不知为何,燕玦莫名很想掉眼泪。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被老婆坚定选择着,他正在被老婆全心全意爱着。
长久以来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微微扬起脸,盯着老婆红艳艳的唇小心翼翼问:
“宝宝,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又可怜。
南昭缓缓弯起唇边,伸出食指上下抚摸他突起的喉结,挑逗的动作渐渐使得他眼神迷乱。
良久,她才俯下身,用唇瓣蹭他脸颊,不出意外听到他激动的轻喘声。
燕玦叫起来很好听。
两人在床上,南昭总会故意使坏,待对上他湿漉漉看自己的眼神后才大发慈悲放过。
燕玦似乎也很清楚她喜欢怎样的表情和声音。
南昭久久不应他,燕玦温柔的捧住她的脸强迫老婆看自己,声音委屈又急切: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心里还在想别人?想那个叫俞峰的贱男人?”
燕玦死去太久。
成为诡异后,他向来随心所欲,此刻骂起俞峰自然游刃有余。
倒是南昭,听到燕玦称俞峰为“贱男人”,有些哭笑不得轻啄了下燕玦唇角,声音像裹了层蜜糖般软声安抚:
“我没有想别的男人,我在想谁你还不知道吗?除了你,别的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南昭哄起人来一套又一套。
听到老婆好不容易的告白,燕玦耳尖通红,完全被南昭吃得死死的。
他表面的冷淡与平静在南昭面前早已不复存在。
尤其是他每每看向南昭的时候,那种吃人的眼神,以及完全掩饰不住的欲望,每次都会浮现在表面,一览无余。
他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在得到主人同意后才会哼哼唧唧凑上去亲亲抱抱。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燕玦才掐起南昭细腰快步走向浴室。
那会下到四楼的时候,南昭身上沾了很多脏,脚丫子也染着许多鲜血,不洗澡是不行了。
南昭很自然的任由燕玦褪去她身上的睡裙,随后光溜溜被他抱在怀里轻轻放在浴缸中。
在遇到燕玦后,南昭每次洗澡都是他亲力亲为。
他很细致的为南昭洗干净脚丫子,确认她身上没有沾染的鲜血才允许她进浴缸泡澡。
南昭泡澡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很认真的为其按摩。
因为被老公伺候的太舒服,南昭泡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欲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