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哪?
她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究竟是什么呢?
南昭努力回想,大脑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疼得她再次昏睡过去。
再睁眼,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光,她发现自己貌似藏在衣柜里。
所以说......她是在躲什么人吗?
南昭推门想要出去。
与此同时,衣柜外传来金属在地上拖拽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南昭想要推门的手一顿。
衣柜外,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让我猜猜,小老鼠躲在了哪里?该不会是......衣柜吧?”
南昭眨了眨眼,疑惑歪头,一点也想不起来外面那个人究竟是谁。
但看样子,她应该是在躲外面那个称她是“小老鼠”的人。
在她思考的间隙,衣柜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从那道缝里,竟猛地伸进来一把大斧头!
难怪她会听到金属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所以那个人拖着的,是一把比南昭头还要大的斧头!
南昭迅速躲在衣柜另一边,堪堪躲过对方攻击。
衣柜门大开。
借着窗外月光,南昭的视线顺着对方拎着斧头,骨节分明的手指,
划过喉结,落在对方骨相优越,肤色白到有些病态的一张精致面孔上。
见到人,南昭美眸瞬间亮起。
她似是好不容易见到久别重逢的爱人,嗓音清脆叫了声“老公”,
紧接着原地跳起,整个人完全挂在对方身上,带着鼻音质问:
“你这个坏人!为什么才来找我!还拿着斧头吓我!今晚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不知为何,在女孩扑上来那一瞬间,燕玦下意识丢下斧头拖住她屁股,整套动作似乎刻在骨子里,熟悉的莫名其妙。
女孩在他怀里哭闹不停,带着浓重鼻音的哭声听得他心下莫名烦躁。
燕玦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别哭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公,我是来杀你的。”
南昭从他怀里探出头,瞪大眼睛盯着燕玦,仿佛他是什么负心汉一般。
“你说什么?你竟然要杀我?你......你昨晚才说我是你唯一的宝贝,我就知道你是个负心汉!”
南昭哭得更加伤心,浓密长睫上沾满了泪水,精致小巧的鼻头染着好看的粉,
瘪嘴哭的时候,周身清冷的气质随之消散,在燕玦面前展现出任性耍赖地一面。
控诉过燕玦,她紧接着瞪眼看他。
“早知道你是个负心汉,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和你在一起!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南昭挣扎着要从燕玦怀里下来,
却不想方才冷着张脸的男人竟反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动作青涩轻轻拍她后背,软下声哄:
“别哭,我不该吓你,我向你道歉,地上都是碎木屑,你下来会划伤脚的,等到干净的地方我再放你下来好不好?”
燕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安慰怀里的女孩。
只是看她哭,那颗并不存在的心突然就开始猛烈跳动。
她说要分手,他就难受得似乎快要死掉,虽然他早就死得透透的。
被男人软下声哄了又哄,南昭才勉强止住哭。
她两条又细又长的双臂揽住燕玦脖颈,把脸埋在他胸前,一下又一下抽噎。
待她缓了缓,又一口咬在燕玦肩膀上,不满质问: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这里到处都黑乎乎的,你明明知道我很怕黑......”
她越说越委屈。
眼看着怀里人又要掉眼泪,燕玦抱着她三两步来到床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后半蹲下来,宽肩窄腰一览无余。
“对不起,我应该第一个就来找你的。”
仔细看,他下巴上还染着血。
那把被他扔在地上的斧头更是血污一片。
一分钟前,燕玦拿着那把斧头砍掉了好几个玩家的头。
迟迟没来找南昭,自然是他在杀其他人。
听燕玦这么说,南昭从他手掌中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美眸瞪起问:
“什么叫应该第一个来找我?你难道在外面还养了其他人?”
燕玦一时哑口无言。
他伸手想要握住南昭露在外面的脚,却不想被南昭迅速躲过。
她坐在床上不断往后退和燕玦拉开距离,故意将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显然是在生他的气。
在此之前,燕玦从未安慰过女人。
从前遇到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他都是一斧头砍下去就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可现在面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