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称她才应该是白宴声的妻子,吵闹着一定要见元帅一面。
不错,自从白老爷子去世后,白宴声顺理成章为元帅,如今在沪城已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听到“林悦怡”这个名字,南昭用餐动作一顿,随即平淡道:
“只是个疯子,把人赶走就好。”
翠竹领命,匆匆赶往门外。
几分钟后,她重新回来,脸色颇为难看。
“小姐,那个疯女人说什么都不走,她说一定要等到元帅回来。”
还不等南昭有所动作,另一个小丫鬟匆匆进来道:
“夫人,元帅听说消息从军中赶回来了,元帅已经吩咐人把那个疯女人给拖走了,夫人莫要担心。”
南昭一看就知道小丫鬟是白宴声派来特地禀告她的。
她有些哭笑不得问:
“元帅人呢?他怎么不进来?”
不用小丫鬟回话,南昭已经看到鬼鬼祟祟躲在门外的那道身影。
见他躲在外面不肯进来,南昭故意痛呼一声,
果不其然听到他慌乱跑进来的声音。
“老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还是崽崽出什么事了?宝宝别吓我好不好!”
白宴声跪倒在南昭脚边,吓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终于见到人,南昭轻笑一声,完全不像有事的模样。
白宴声后知后觉自己被老婆骗了。
可想起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老婆无缘无故被疯女人骚扰,便愧疚的不敢直视老婆。
“对不起宝宝,那个疯女人是冲我来的,
我向你发誓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疯女人,我要娶的妻子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我保证,从今天起,那个疯女人再也不会打扰到宝宝安胎。”
白宴声急着解释自己和那个疯女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此前医生交代过很多遍,一定要让孕妇保持心情舒畅。
他很担心那个疯女人的出现,会搅乱老婆的好心情。
在得知家里消息后,他着急忙慌赶回来,远远就看到那个疯女人坐在门外,嘴里还疯疯癫癫说:
“我不要被卖给老男人!我才应该是元帅的妻子!白宴声喜欢的明明是我!”
“只要他见到我就一定会想起来我是谁!没错!只要他见到我!”
林悦怡还期待白宴声会像上辈子那样对她一见钟情。
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即便她重生,却仍旧改变不了家里破产。
她再一次从千金小姐变成卖唱女。
她本以为这辈子好好看管住哥哥就可以避免他欠赌债,
可结果还是像上辈子一样被催债的人找上门。
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哥哥竟然想用亲妹妹来还赌债。
走投无路下,她才想起了白宴声。
然而打听一番后,她竟得知白宴声已经娶妻,娶的还是一个二嫁女!
林悦怡有些不服气。
凭什么一个二嫁女能得到白宴声青睐?
那个狐狸精究竟哪点好,她到底是靠什么勾引的白宴声!
而且……白宴声怎么可能喜欢上其他人!
上辈子他不是说只喜欢自己的吗!
林月怡发了疯似的想要抢回白宴声,却没想到对方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被拖走后,她还嚷嚷着不会放弃,嘴里骂骂咧咧说白宴声是负心汉,活脱脱像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林悦怡被赶回家后,催债的人再一次上门,这次说什么也要强行带走她。
林悦怡吓坏了,哭着喊着说:
“你们不能动我!我是白元帅的心上人,我是他未来的妻子,你们要是动了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些人只是一顿,便立即爆发出轰鸣大笑,
“你说自己是谁的妻子?谁的心上人?”
“白元帅早就娶妻了!人家老婆是南家独女,有颜又有钱,有多少人做了梦都想娶她。”
“虽说南家独女是二嫁之身,可白元帅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人家现在都已经有了身孕,白元帅怎么会看上你一个卖唱女!”
这些人不上林悦怡的当,拖拽着把人押进车里,随即车辆扬长而去。
南昭怀孕九个月,眼看即将就要临盆,北边战火却迅速蔓延至沪城。
为了能让老婆安全生产,白宴声提前将南昭往西转移,而他自己却坚守在前线,
直至南昭安全诞下一个男孩,他才匆匆赶回来。
半个月不见,白宴声变得胡子拉碴,浑身衣物没一处是干净的,活脱脱像个流浪汉。
见到南昭,他眼底瞬间湿润,小心翼翼靠近她们娘俩,望着襁褓里的儿子想抱又不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