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南昭怎能不清楚傅华是什么打算。
一直以来,她都把傅华当成是最敬重的人。
可她相信的大哥对她竟有别的心思,还费尽心机让大嫂给她下药,企图夺走她的清白。
南昭逃无可逃,眼睁睁看着傅华越走越近,崩溃大喊:
“别过来!你是傅英的大哥!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怎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
向来温文儒雅的傅华,此时却像戴着假面的魔鬼,软下声一遍遍安抚南昭:
“又有什么关系?傅英已经死了,你已经恢复了自由身,我喜欢你又有什么错?”
“可你不该让大嫂给我下药!你这是强jian!”
南昭害怕得一直在掉眼泪,一张清绝的小脸染上红晕,是傅华从未见过的绝色。
他心痒得厉害,本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制服南昭,谁知身后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傅华回头,气急败坏怒吼:“谁!”
“是我!”
来人一身笔挺西装,五官立体深邃,眉眼俊美无匹,正是匆匆赶来的白宴声!
见到来人,傅华脸色难看,可又说不出任何呵斥对方的话。
毕竟傅家要在沪城生存下去还要仰仗白家鼻息,他绝不能得罪了白宴声。
反观白宴声连看都没看傅华一眼,径直奔向南昭将人横抱起,软下声安慰:
“别怕,已经没事了。”
南昭娇小的身体缩在他怀中,整个人不停在发颤。
她莹白指尖紧紧攥着白宴声的西装衣领,带着哭腔哀求: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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