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脸上,神色莫名。
白宴声身形微动,将南昭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声音冷下来,
“傅英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既已不在,他留下的遗孀我必然会庇护。”
他转身看向南昭,
“南小姐若是在傅家受了什么委屈亦可来向我倾诉。”
眉眼清绝的美人微微愣了下,擦了擦眼角泪花缓慢点头,
“多谢白先生,阿英不在了,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唯有大哥和二哥,两位哥哥必然不会委屈了我。”
她看向傅华的眼神满满都是信任。
傅华也的确很照顾南昭。
傅英在外经商,新婚几月都不着家,南昭作为新妇没少受府上仆人踩高捧低。
之后傅华发现弟妹受委屈,将府上仆人整治一通后才换来如今的安宁。
南昭信任傅华,觉得他一定会关照弟弟留下的遗孀。
可傅华的真实想法果真是这样吗?
白宴声垂眸,掩下眼底厉色,视线落在灵堂,傅英的遗照上。
死的好啊。
该死的贱人!
趁他不在竟敢偷偷娶昭昭为妻,被土匪打死都算他死的太轻松!
贱人!贱人!贱人!
他在傅英遗照前轻轻放下一朵白色雏菊,
表面看一副好兄弟死后的悲伤模样,实则在心底暗骂:贱货!死了活该!
他如同小三入室般故意在傅英灵前晃了又晃,
若不是怕被南昭发现隐蔽心思,脸上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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