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淡淡水渍。
迷乱间,南昭用尽力气推开江让,美目含水摇头,
“不行!说了不行就不行!阿让!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江让双手捧着南昭脸颊,一字一句开口:
“我知道姐姐在顾虑什么,无非是姐姐觉得我太年轻,不能定性,害怕我以后会后悔。”
南昭有些许怔愣。
原来江让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什么都懂。
她以为......江让并不知晓她的心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姐姐大可不必担心,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我,
也是我害怕姐姐不能定性,会出尔反尔。”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我担心更多一点。”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南昭脖颈,极尽所有讨好她,乞求能得到她的怜爱。
江让说的没错,一直以来似乎他比南昭更在乎这段感情。
这并不代表南昭对这段感情投入不多,
只是相比之下,江让对南昭的占有欲更强。
他很在乎这段感情,所以想把干干净净的自己献给老婆。
可老婆总是拒绝他,这让江让内心惶恐,总觉得老婆不久之后就会抛弃他。
感受到江让周身的焦虑,南昭双臂环住他脖颈,主动把人抱在怀里,温声安抚:
“对不起阿让,是我没及时察觉到你的不安,我知道你想把最珍贵的交给我,
但爱一个人并不只有这一种表达方式,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让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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