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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婆对他并不是一点点喜欢,应该比一点点还要多吧。
江让暗自期盼。
安静下来,江让免不得想起老婆在电话里说喜欢他那些话。
他单膝跪在老婆脚边,放低姿态垂下眼,从南昭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江让红艳艳的嘴唇。
他的唇瓣很薄,唇形饱满。
离近看南昭才发现他眼角下有一颗很小的痣。
放在他这张本就明艳精致的脸上格外动人。
南昭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了下那颗痣。
江让立即抬眼看她,凤眼弯弯似是小狐狸,软声软气喊她:
“姐姐,摸了我就得负责,姐姐难道要始乱终弃吗?”
小狐狸很狡猾,南昭指尖点他鼻尖,没好气开口:
“谁教你这么用词的,我这顶多是误碰。”
小狐狸听后果然不高兴地垂下眼帘,委屈控诉:
“姐姐分明就是故意摸我的,你现在摸了我的脸,一会还不得摸我身子,再过一会兴许霸王强上弓呢。”
小狐狸狡猾,可猎人也不是吃素的。
南昭摸摸他小手,微微弯唇,
“刚才谁见到我就上下其手的?你摸了我哪还要我亲口说出来吗?某只狡猾的小狐狸别想顺水摸鱼。”
江让眉眼含笑,后知后觉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过了许久,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老婆浑身上下都香香软软的。
刚才抱着老婆没敢用力闻,现在离得近了,老婆沐浴后的香味直往他鼻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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