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亲亲我,亲亲我嘴巴,我今晚想和老婆一起睡。”
尽管两人共同住在别墅,可一直都是一人住一个房间,很少会住在一起。
卫澜倒是时不时想要爬南昭的床。
可最后都被南昭无情拒绝,只说进展太快,让他乖一些。
此前卫澜还担心惹老婆不高兴,只得委委屈屈应下。
可他今天真的很不开心,也很委屈,
总觉得老婆心里没他,老婆竟然可以一小时不回他消息,
平时如果老婆一分钟没回消息,他都要担心得坐立不安,下一秒就已经开车回家看老婆。
可老婆倒好,一小时没联系到他也不觉得担心。
小没良心的。
真正的小坏蛋其实是老婆才对!
察觉到老婆态度一点都没松动,卫澜径直抱着南昭去她卧室。
两人倒在大床上,卫澜压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委屈控诉:
“老婆一点都不想我!”
“一整天没见,老婆不黏我也就算了,可现在老婆连我这么小的请求都不答应,其实老婆要移情别恋对不对!”
卫澜唇角一瘪,眼看就要簌簌落下泪,南昭赶忙点头答应:
“我答应你了,乖乖不哭。”
小猫一哭她就得安慰好久。
南昭着实觉得头痛,还不如一开始就满足小坏蛋的要求,这样她耳朵根还能清静一些。
卫澜见好就收,眼泪收放自如瞬间憋回去,唇边都染了些笑意。
当晚,卫澜成功爬上属于南昭的那张大床,絮絮叨叨和南昭说今天在公司发生了什么。
他像是刚刚上学的幼稚园儿童,就连中午吃了什么都要和南昭分享。
没说怎么一会,他声音渐渐变弱,等南昭转头看他,才发现卫澜早已进入梦乡。
看样子小乖今天在公司真的很累。
连续上了很久的班,卫澜今天总算可以短暂休息一天。
南昭坐在化妆镜前整理直播妆容时,手边唇膏不小心滚落在地上。
等她再抬眼,刚好发现被安在梳妆台下的窃听器。
别墅住着的只有南昭和卫澜,窃听器是谁安的不言而喻。
南昭没有拿着窃听器去找卫澜质问。
紧接着整理衣帽间的时候,她又在好几个手提包内发现体积很小的定位器。
她把所有东西统一放进书桌抽屉里。
谁想卫澜坐在书桌前办公的时候,不小心发现抽屉里的好几样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卫澜觉得他这次真的要完了。
他太粗心了。
放在老婆身边的这些东西竟然早就被老婆给发现。
老婆会怎么想?
老婆会不会厌恶他?
会不会把他赶出别墅?
他只是太没安全感了。
每次他去上班,老婆很少时间会主动发消息给他。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老婆会趁这段时间被别人给抢走,更害怕老婆会把别的男人带到他们婚房里。
现在该怎么办?
他要主动对老婆认错吗?
如果装作没发现的话......老婆是不是也不打算质问他呢?
老婆把这些东西放在抽屉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卫澜一颗心七上八下,整整一天都没什么精神,中午也只是扒拉了一口米饭就说吃饱了。
提心吊胆了好几天,老婆一直没有提起监听器的事。
暑假一晃而过,身为研究生的南昭也得按时回到学校上课。
好在学校距离别墅很近,一来一回大概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南昭因此没再回宿舍居住。
这学期的课程表早在开学一天前就被卫澜拿到手里。
晚上八点,他从公司准时回家,喊了好几遍老婆都没见南昭应声。
保姆告诉他南昭小姐一直没有回来。
卫澜立即沉下脸,拿起车钥匙飞速赶往清北大学。
学生们陆陆续续从学校出来在周边吃夜宵。
有不少人注意到大树下低调停着的一辆全黑迈巴赫,都在猜想里面坐着的霸总是在等哪一位漂亮美人。
卫澜一只手拿起手机,刚才发给老婆好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打电话南昭不接,信息不回。
最关键南昭的课表中今晚并没有安排的课程。
从下午最后一节大课到现在,她能去哪?
偷偷放在老婆身上的定位器显示她就在学校。
卫澜修长指节一下又一下轻点方向盘,凤眼幽幽望向校门口,死死盯着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眼看已经九点过五分,手机上显示老婆所在的那个红点一直没有移动。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