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绝对不会离开的模样。
基兰暗自深吸一口气,手指遮住南昭眼睛,转身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下。
一触即分。
南昭慢慢眨眼,总觉得今天的乖宝有些不对劲。
平时她要是主动要亲亲,这人一定会按着她来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可今天他却真的亲一亲就走了,听声音似乎兴致也不太高。
难道乖宝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可他是血族始祖,有谁胆子那么大敢惹他?
思来想去,能把基兰惹不开心的人这世上恐怕只有她自己一人。
莫非他还在生昨晚的气?
是她今天回来晚惹他不开心了?
但她已经尽量早点回来了。
要是再晚的话,那枚戒指怕是就不能按时制成了。
基兰的手还遮着南昭眼睛。
掌心下,老婆浓密的长睫轻轻划过掌心肌肤,惹得基兰心里又酸又痒。
他盯着老婆柔软的头顶,暗自想,他是绝不会放开老婆的。
哪怕老婆在外面养多少妖艳贱货,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为老婆洗手作羹汤。
老婆只吃得惯他做的饭菜。
如果和老婆分开,万一那些小三小四养不好老婆怎么办?
只要他不死,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就始终上不得台面。
若是他乖一些,装得傻一些,老婆就不会让外面那些贱人舞到他面前。
他就可以像从前那样和老婆相濡以沫。
尽管心里的委屈快要淹没他整个身体,
但在面对南昭时,他仍然勾出温柔沉稳的笑容。
重新获得光明后,南昭盯着基兰红肿的眼睛,分外心疼问:
“眼睛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红?是因为昨晚哭了太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