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怀生心急如焚地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黄进的身影,他瞪大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找了许久,却始终未见黄进的半点踪迹。
他心中暗自思忖,在他们拼命逃跑的这段时间里,这天狼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黄进会对季青也的生死置之不理?
而另一边,季山虎即使已经察觉到通过折磨季青也这种卑劣手段,并不能逼迫想要隐藏行踪的人现身,但他依然没有丝毫要撤退的意思。
无奈之下,九方怀生当机立断,迅速出手点住了微生雨身上的穴位。
刹那间,微生雨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就连开口说话也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九方怀生小心翼翼地抱起微生雨,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轻手轻脚地将她挪移到了一根位置更高的枝头上。
那里的枝叶茂密繁盛,宛如一层厚厚的绿色帷幕,将微生雨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直到确认连自己都无法轻易看到微生雨后,九方怀生这才放心地纵身一跃,从高高的树上跳落下来,孤身一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既然我已经抢到了,那么她自然就属于我,季爷难不成想要出尔反尔?”九方怀生冷冷地说道,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季山虎。
季山虎见到九方怀生终于现身,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道:“我可以允许你抢夺,但你绝对不可以带着她离开天狼山!”
九方怀生对于旁人的话语仿佛充耳不闻一般,自顾自地朝着季青也所在之处大步流星而去。
待走近一看,只见季青也已然被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某些部位甚至都已经血肉模糊成泥状。
九方怀生见状赶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季青也的天灵盖上。
紧接着,他开始全力运转体内那仅存的些许混沌之力,并引导着这股力量缓缓流入季青也的身体之中,试图为其疗治伤势。
九方怀生冷冷地说道:“你身为她的亲生父亲,怎会下如此狠手?”
面对九方怀生的质问,季山虎不仅毫无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回应道:“看到季青也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就连季春来都不肯露面,难道说比起我这个当父亲的,她不是更为心狠手辣吗?”
随着九方怀生持续不断地输送混沌之力,季青也渐渐感觉到有一股清澈柔和的暖流在自己体内四处游动,原本模糊不清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清晰起来。
九方怀生心里很清楚,仅仅依靠这点混沌之力想要彻底治愈季青也那严重的伤势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皱紧眉头,语气沉重地对季山虎说道:“我从未听说过哪户人家在嫁女儿时,不允许她与自己的夫婿一同离开。季爷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强人所难。”
可季山虎根本就不想听九方怀生多说半句废话。
只见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一把揪住九方怀生的衣襟,厉声喝道:“少在这里啰嗦!快告诉我,季春来究竟在哪里!”
九方怀生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襟,动作缓慢却坚定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毫无惧色,直直地迎向季山虎。
“你问的是怎样的季春来?是烤的,还是煮的?”九方怀生冷冷地说道,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听到这话,季山虎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什么?你……你竟然把她给吃了?!就凭你这样的家伙,也敢当那吃人的恶鬼?!”
面对季山虎,九方怀生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反而笑得更欢了。
只见他伸手从腰间的鸿云囊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赫然是一节已经被烧焦了些许、指尖部分呈现出黑褐色的手臂!
季山虎见状,一把夺过那节手臂。他瞪大眼睛,仔细地端详起来,还用手反复揉捏着,似乎想要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季春来。
此时的九方怀生则继续火上浇油,用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刺激着季山虎:“我当时去抢亲的时候,可是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类似于手镯形状的红色痕迹。想来应该就是个胎记,季爷您不妨再好好瞅瞅,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您心心念念的季春来。”
季山虎气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季岑安已经跟着心爱的人私奔远去,如今季春来又落得这般下场,进了别人的肚子,那就跟死了毫无分别。
如此一来,季家的女儿可就只剩下季青也一人了。
而最让季山虎懊恼不已的是,自己还把季青也打得半死不活。
越想越是愤怒的季山虎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猛地将手中的那节手臂狠狠地扔到一边,怒声吼道:“来人!给我立刻杀了这个恶贼!”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们手中纷纷亮出各式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直直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