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小脸贴着她龙袍,嘴里还含糊呢喃。
慕容子言跪在软垫上,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与她的影子重叠。
“陛下在忧心北境?”慕容子言忽然开口,声音轻若游丝。
他取下她发间玉簪,乌发如瀑倾泻,“当年……先帝也遇过这样的困境。”
他说这话时,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冷月翎转身,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尖:“子言,你说这宫里的人,谁最可信?”
她凑近时,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氤氲成蛊惑人心的迷雾。
慕容子言浑身一颤,手中玉簪“当啷”坠地:“臣侍……”
他抬头,眸中映着她的倒影,“臣侍愿为陛下焚尽此身。”
窗外风雪骤然大作,将两人身影融在昏黄的烛影里。
这场关于权力与真心的博弈,正如这寒夜的雪,看似洁白无瑕,却暗藏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