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茫然的模样，不像是有神凰的记忆的样子。

    “阿晗开玩笑呢。”冷月翎笑着将御暮晗拉到了自己怀里，“我和阿晗去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你先在这里陪陪瑾儿，约莫半个时辰就会醒了。”

    左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辗转着，又来到一处密室。

    “别人狡兔三窟，你这是狡兔十八窟，一窟十八弯啊。”

    冷月翎睨了她一眼，“别贫。”

    御暮晗正襟危坐，理了理领口，“那你看我现在够不够正经？”

    “我看不如神妤的时候正经。”冷月翎轻笑出声，眉眼弯弯，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御暮晗笑意微滞，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我以为你只是收获了信仰之力，重新悟得天地法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素手纤纤，葱白的食指点上了御暮晗的眉心，冷月翎所有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般在御暮晗眼前呈现。

    御暮晗的记忆也如同打开了闸门，身上的禁制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冷月翎看着御暮晗自神界而落，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的收集着她的神魂碎片……

    相比于御暮晗不断的撕裂空间，在一个又一个时空中奔波，冷月翎的记忆相比就简短了很多。

    冷月翎仅有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而身为神泠的记忆却并不完全，仅仅记得神妤和神凰二人，除此之外，并不记得其他人。

    御暮晗身为神妤时的记忆倒是完全，但是冷月翎看时，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雾蒙蒙的，白茫茫的一片——她看不到属于神妤的记忆，只能看到属于御暮晗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