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枚圣石,已经不是谁都敢跟的数字。
石睿咬牙,偏是不想如他所言:“一百……一十万枚圣石!”
一百一十万枚圣石虽然镇国王府拿得出,但已经快要接近他所能支配的极限。
逆尘走下台阶,向拍卖中央而去:“一百五十万,所有想加价者,我在其价格上多加十万。”
全场寂静。
没人敢在跟价。
能拿出这么多圣石,又是精神力圣者,这样的人绝对出自哪位名门世家。
无论是财富上还是身份上,都没有和他作对的必要。
见无人加价,逆尘取出神血扔给江晚卿,将月凌辞抱起。
月凌辞没有任何反抗,全身微微颤抖。
像是在害怕。
“这位贵宾请稍等,副教主定下规矩,为防有人作乱,每位参与拍卖的贵宾,今晚皆可入住,由神教提供庇护。”
江晚卿拦在逆尘身前,慢慢贴近他耳边:“再晚些,我来寻你。”
逆尘侧头看向江晚卿,没有理她,径直向外而去。
宇文桥和沈月别连忙跟上。
在安排下,三人进入客房。
“尘圣,周围似乎遍布修士,我们被包围了。”
宇文桥连忙关闭房门,警戒起来。
“不急!”
逆尘将月凌辞放在床榻:“宇文学长,你出去候着,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宇文桥离开后,整座房间只剩逆尘,沈月别,月凌辞三人。
逆尘探出一根手指,点在月凌辞眉心。
月凌辞只是抬眼看向逆尘,旋即低头。
没有任何反抗。
他收回手指,眉头蹙起:“圣魂险些涣散,下手还真够狠的。”
沈月别道:“尘圣,情况如何?”
她的目光上下的月凌辞身上打量,很是好奇。
一位传说中的剑圣,竟会落得这般田地。
“较为严重,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她是否还拥有记忆。”
逆尘走近月凌辞,在她身旁矮身:“剑圣,你可还认得我?”
月凌辞双目无神:“你是谁?”
逆尘溃散精神力迷雾。
“是你啊。”
月凌辞凄惨一笑:“主人将我拍下,需要月儿侍奉吗?”
逆尘眉头蹙起。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显得格外别扭。
逆尘道:“既然你还认得我,就不该叫我主人,更不该说出这句话。你放心,我定会救你。”
月凌辞摇头:“师尊,你还不明白吗?我作为拍品出现,就是为了引诱你现身。”
世人皆传逆尘身死,但裴千砚不信。
败给逆尘对他来说,可谓奇耻大辱。
逆尘道:“引诱我又如何?他们若有本事,尽管来便是。先告诉我,你体内经脉是否还在?”
“你怎么还不明白,过了今日,我们都活不了。我不是月凌辞,我是月儿,师尊,让我侍奉你。”
月凌辞起身脱下衣袍,露出完美无瑕的身躯,抬手去解他衣带。
“啪!”
逆尘一巴掌打飞月凌辞,撞的床榻摇晃不稳。
“月凌辞,你发什么疯?!堂堂红尘剑圣,却自甘堕落,打你都是活该!”
月凌辞瘫倒在地上,止不住哭泣。
沈月别连忙上前将衣袍给月凌辞穿好。
窗外,下起滂沱大雨。
雷鸣闪的狂暴,寒风吹的凛冽。
宇文桥推门进来,面色凝重:“尘圣,江晚卿来了,想要见您。”
逆尘道:“让她进来。”
在宇文桥带领下,江晚卿进入房间。
江晚卿笑容满面:“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逆尘道:“有事说事,何必拐弯抹角。”
江晚卿看向月凌辞:“看她这样子,应当还未曾被你临幸。你可知,若过了今夜她仍是处子身,你必死无疑。”
逆尘道:“让我猜猜,如果我不碰她,就会有人将此事禀报裴千砚。到时我现身的消息就会流传出来,而我,也会死在这。”
江晚卿道:“不愧是你,这都能猜得出来。我也可以告诉你,这里有两位辟地圣者,还有一位开天圣者坐镇,无论如何,你今夜插翅难逃。”
宇文桥和沈月别大惊失色。
三位圣境强者坐镇,这该如何逃离?
逆尘神色不变:“还是先说说,你来的目的吧。你恨我入骨,不可能只为说这些。”
江晚卿收敛笑容:“你说的对,我的确恨你入骨,但现在……我更想和你合作。”
逆尘抽出长凳坐下,手指在桌面扣动:“你是想利用我,来杀掉裴千砚?”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