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中,尸体在雪地里堆成了小山,一场巨大的天灾毫无征兆地降临。
消息如雪片般传入京城,驿站的驿卒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奔入皇宫,奏折堆在御案上,厚厚一叠全是灾情急报。
朝堂之上瞬间陷入恐慌与混乱,大臣们纷纷上奏,有的拍着案几急请开仓赈灾,有的却面露难色,声音里带着焦虑:“陛下!北地道路全被冰封,驰道多处坍塌,即便粮仓充盈,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运抵灾区啊!”
更有人忧心忡忡地叩首:“此次受灾波及七州三十六府,所需粮草、棉衣、药材数量庞大,即便掏空国库,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支撑到开春!”
就在满朝文武争论不休、束手无策之际,一道清朗却充满力量的声音,从储君之位上缓缓响起,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父皇。”
南渊念安已长成身姿挺拔的少年,玄色太子朝服衬得他肩背宽阔,面容俊秀如南渊钰,眉宇间却透着苏晓晓般的沉稳,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在他身上渐渐显露。
他缓步走出朝列,对着御座上的南渊钰与苏晓晓深深一拜,腰杆挺得笔直,语气坚定如铁:“儿臣恳请父皇、母后,将北境救灾的全权托付于儿臣!儿臣愿立军令状 —— 三月之内,若不能平息灾情、安抚民心,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便自请废黜太子之位,永镇皇陵,以谢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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