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被插在长杆上,由楚军骑兵传示四方。
整个夜郎国残余的抵抗势力,彻底土崩瓦解。
在那种能够移山填海的“天威”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不到十日。
所有部落都献上了降书,表示永世臣服于大楚。
张豹负责军事镇压,而凌仓则开始着手处理战后安抚事宜。
他雷厉风行。
将从夜郎王庭和各大贵族手中缴获的土地、财富。
全部重新登记造册。
紧接着,他颁布了第一道政令。
废除夜郎国号,此地。
为大楚云滇郡!
第二道政令,则是按照大楚新政。
丈量土地,分发给所有夜郎百姓。
当那些世世代代为奴,被贵族视为牲畜的奴隶。
从凌仓派去的楚国官吏手中,接过那份属于自己的地契时。
无数人当场失声痛哭!
跪在地上,朝着襄阳的方向,叩首三日。
民心,就此归附。
……
半月之后。
一骑快马自东方而来。
带着滚滚烟尘,冲入了云滇郡的临时郡守府。
信使翻身下马,高举着手中的王令。
“王上敕令到!”
凌仓与张豹快步出迎,单膝跪地。
“臣,接令!”
“王上敕令!”
“着,云滇郡改制已毕,民心已附。”
“命张豹、凌仓、李辰、李虎、钱正等一众征南将士,即刻班师回朝!”
“岭南及新复四郡军政事宜,暂由新任岭南总督宋凉接管!”
敕令宣读完毕。
张豹与凌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终于,要回去了!
随同王令一同抵达的,还有数百名身穿崭新官服的文官。
他们其中有老臣,也有一半是襄阳大学第一批毕业的学生。
守城将领也是如此。
老将带襄阳军校的新人,混搭。
仗打完了。
他们负责带着赵锋的意志与全新的施政理念,被分派到这片新生的土地。
交接工作。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三日后。
张豹、凌仓等人。
率领着得胜之师,踏上了归途。
……
二十日后。
大楚王都,襄阳。
自清晨起。
宽阔的朱雀大街两侧,便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百姓翘首以盼。
伸长了脖子,望向南城门的方向。
“来了!来了!王师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人群瞬间沸腾!
只见一队队身穿黑甲,气势雄浑的楚军将士。
迈着整齐的步伐,自城门洞开处,涌入城中。
他们军容严整,煞气冲霄!
那是百战得胜的精锐之师!
为首的。
正是张豹、凌仓、李辰、李虎、钱正等一众征南大将!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
身披重甲,脸上写满了征尘与荣耀。
“威武!大楚威武!”
“将军威武!”
街道两侧的百姓。
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无数的鲜花、果品被扔向街道,表达着他们最热烈的敬意。
而在大军的中央。
数十个巨大的囚笼,被缓缓推行着。
每一个囚笼里。
都关押着一名或数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夜郎国贵族。
他们披头散发,神情萎靡。
身上还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华服。
如同丧家之犬,任由无数道目光检阅。
叶文谦不知从哪找来的灵感。
竟命人做了数百个木牌,用朱砂写上了这些人的身份。
“夜郎国王弟,波多。”
“夜郎国大巫师,乌图。”
“夜郎国大将军,……”
每一个囚笼前。
都挂着这样一块醒目的木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献俘。
这是最赤裸的羞辱!
更是对天下所有潜在敌人的无声宣告!
看!
这就是与大楚为敌的下场!
国破!
家亡!
身为囚徒,游街示众!
“呸!什么狗屁王弟,我看就是条狗!”
一名壮汉,朝着囚笼狠狠吐了口唾沫。
“就是!还想学南越王负隅顽抗?也不看看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