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们孔家能有今天?”
孔留根如丧家之犬,浑身上下衣服破旧,潦倒的乞丐一般的穷酸相。“汉山哥,是我不对,我不是人,我是吃那玩意儿长大的,连狗都不如,不知道屎臭肉香。”
刘汉山眼角流下泪水,孔家大院是他一辈子的成就,是他一辈子的辉煌,如今,却易主他人,他心里更难受。假如他一直在孔家,绝对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在,侯宽绝不敢这么放肆。人在人情在,人不在两无奈。
“这事儿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的事儿,从长计议吧。”说完,扭头出屋。他看到,侯宽悠闲地站地站在院落里,边抽烟,边转悠,很有味道地看着刘汉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