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此人语无伦次,激怒我不知所以。
我一时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没说好要收敛性子吗?】
'只是随便看看就知道对方有意陷害我,如何忍得住这口气!'
真不明白人们,为何总是如此。
若能干脆全盘毁灭再重建就好了但看来父亲并无此计划。
就在这时,父亲忽然开口说道:“正如三公子所言,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位长老的住所内藏有一个秘密空间”
幸好父亲找对了位置
"从那繁复设计的禁制来看,我们必须进行详尽程序予以核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主,此事绝不能轻轻带过”
听到父亲话音刚落,始终默不作声的李长老缓缓开口补充道。
“本家的血脉竟敢向长老动手,如此行径又岂能,这么轻易罢休”
“我也无意就此放过他”
"嗯”
“不过正如公子所言,应先查清围绕大长老的诸多隐情后再做定夺,这样才是合乎情理且公正无私之举”
父亲的目光顷刻投向李长老。
“难道您是想在真相尚未明晰之时便急于定罪? 规矩可不许这般草率行事”
“不、不是这样的”
在场中人总管适时接话道。
“实则此次之事并非意在追究三公子对大长老惩治之举”
短暂环顾四周后,父亲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刀。
“乃是论及在未获家主许可前,擅自行事之过,以及在结论尚未明确之际,贸然实施脱逃之举,今日会议旨在判定此类不当行为之罚则”
至于那些尚待确认的部分,我们暂不宜妄下断言。
目前仅将焦点放在已确凿无疑的过错之上并予以相应惩处。
此举意在划清底线以防效尤。
“总而言之,莫要多此一举”
恐怕此正是父亲欲传达的一种警示讯息。
“你可认错?”
“悉数认罪”
任何举动皆当先行预估后果,方能毅然施行。
“至于越狱之举,鉴于其动机在于营救大小姐并有显着贡献,故本席自会酌情宽宥”
恰如事前双方早已明确约定之事。
经由天路珠助力使得成功解救仇惜菲一命,功不可没。
是以念及其初始诚意,家主愿适当体谅开恩。
顺便提一句,天路珠业已被父亲重新管控在手。
虽说当时仇惜菲也曾低声抱怨过诸如“为何又要将其收回”等问题
显而易见因其先前存有私心杂念才遭受父亲严厉斥责,此刻神情颇显尴尬沮丧。
原来她就是这么被说得低头服软了。
“但纵使家主暂时离席,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无视规矩擅自行动,此为第一条过错”
“无论如何,杀掉家族长老,这一行为都需要承担责任”
如果那位老者确有不当之处,我们可以探讨行为的合理依据。
但未经允许便擅自行动,并且明明可以控制场面等待进一步处理,却最终选择了击杀对方。
这就是追责的核心所在。
“公子,你对此有什么质疑吗?”
“没有”
我的回答让周围的长老们窃窃私语起来。
本以为我会狡辩或寻找借口,没想到直接承认无话可说,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上次长老会议上我也确实闹过一些风波”
那次争论还相当激烈。
-这是我的错?! 那贱人当初可是!
-反正这房子里根本没人替我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时候偏偏让人记恨的是那些忘都忘不了的记忆。
只要一回想起来,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我内心那令人羞愧的丑陋模样,一直徘徊在脑海中,多么想将它彻底抹除。
父亲看了我一眼,短暂沉默后再次开口。
“是时候决定对公子的惩罚措施了”
刚刚才说几句,就已经触及结尾部分。
如果早已定下结论,为什么还要召集长老们?
明明父亲完全可以自己做出最终决定嘛。
“这样真的合适吗?”
如果长老们认为不合理,应该就会站起来大声反对,提出自己的见解。
还是说父亲暗藏机锋,另有图谋?
[看来他并没有那么紧张的样子]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因为这点小事感到害怕吗?”
[活了几十年,跟一群垂垂老矣的人进行幼稚的口角有意义么?]
“向来就不屑与那种人过多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