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记得将这位老者带回”
父亲话音未落便迈开了脚步,此刻仇惜菲的身影悬浮而起,直奔父亲身旁而去。
见状,我深深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要带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回去”
父亲既然已经下了决断,我别无选择。
走上前去,迅速解开了他的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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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这种枷锁对我而言早已轻车熟路,一如当初对待仇惜菲一般,毫不费力。
“看你的父亲总算还是个讲道理的人啊”
墨老说着什么,但被我当作耳旁风,径直强行架住了他的身体。
“哎呀! 小心点好吗!”
“要是再敢叫嚷,我就把你直接扔了”
“年轻的时候,你就跟你父亲一个德行”
这话听起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批评。
“下污门[昊武门]主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显然,中原武林无人知晓的下污门[昊武门]主,居然与父亲有着交集?
“说实话,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父亲年轻时的生活轨迹”
模糊地猜测,他年轻时一定经历过不凡的人生。
只需要观察那些死去、横躺在地上的化境武者便可知晓一二。
“能被一击杀死的化境高手果然厉害”
无论是多么出其不意的突袭,要完成这项任务绝非易事。
况且,连炽热无比的“九炎火轮功”之烈焰都未曾燃烧起来。
这岂不是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展示出真正的实力么?
“父亲难道真的已经突破到了极境?”
所谓的极境,就是那连我都未能在前世达成的极限高度——“九炎火轮功”的巅峰境界。
我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此刻的父亲已然站在了那个难以企及的高度之上。
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会有如此惊人的差距。
自然,这一切都不包括那位天赋异禀的魏雪儿在内。
能够令不可一世的天魔负伤的人,即便强如三尊也是束手无策。
而唯一做到这一点的人,正是我的父亲。
当我终于从囚牢当中脱身出来的时候,整个黑鸦宫所属的武者们似乎已经被清理殆尽。
家主的直属精锐部队。
一剑队已经整装待命在此恭候我们多时。
随着父亲踏出脚步,早已严阵以待的一剑队队长即刻上前问候。
“所有反抗势力均已尽数镇压,虽有少数几人趁乱逃脱,但绝无可能让他们再度逍遥法外”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自思忖:“就这么快解决了吗?”
大队长话,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居然宣称已经彻底捣毁了偌大的黑鸦宫黑鸦宫主?
父亲手抚长须,目光沉凝,显然他也对目前状况感到些许疑惑,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虽说敌众我寡”
若细细推算,对方的人数其实并不少。
即便是自称邪道第一的大派,其真实战斗力却未免太过不堪。
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那位号称副黑鸦宫主的男子,据说他已经臻至化境,具备相当可观的战力。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掩盖整体阵容的巨大缺陷。
除他之外,其余所有人皆不过是些微末小辈,根本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
此情此景,简直就像“他们恐怕早就有意退避三舍吧?”
无论如何思考,都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结论。
正是因为缺乏强大的主力支撑,才会造成表面上看似羸弱的印象,再加上某些隐匿或疏忽了的重要环节,致使原本森严的防线漏洞百出。
“恐怕从最开始就没打算死守这片地方”
目前来看,要是没有这个解释的话,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所以必须要想出个答案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若真如此,黑鸦宫主必定是有原因才离开黑鸦宫。
“就像那些花一样奇怪,黑鸦宫到底有何计划?”
华山派得到的花,确实是黑鸦宫所为。
由此看来,那花难道仅仅只有一朵吗?
“如果还有其他的花存在,它们又究竟是为了什么被制造出来的呢?”
我对黑鸦宫的了解并不多。
这世上关于它的记录也寥寥无几。
因为事件频繁发生,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详细收集情报。
此外,还必须尽快查明绑架仇惜菲的原因。
“我有可能解开这个谜团吗?”
要想知道他们是否留下了蛛丝马迹尚无从判断,而目前最要紧的是让仇惜菲先安静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