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竟能将如此巨大的建筑完美隐藏起来?”
心中不禁生出这样的疑问。
阵法虽然神秘精妙,却也并非全能。
事实上,建筑物越大,想要通过阵法完全掩盖其存在所需要耗费的能量与技术难度自然就会呈指数级增长,要想把视线隔断到完全看不到宫墙外的程度,这几乎是不可实现的任务。
'尽管不得不承认泰残诡确实是一位厉害的角色'
但说到制作并拼装机关技术,至今未遇到任何一个人能够超越那位长者。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可他的精湛技艺,然而那些原理至今仍旧难以彻底参透。
这就像是它称自己为阵法,却更像是在另个维度建起来整座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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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惜菲究竟藏在哪一处呢?'
不管怎样,当下头等大事便是确定仇惜菲所在之处。
上次动用了那颗天路珠,眼下其光芒尚未恢复,暂时也派不上用场。
此前它所投射出的朱红色光辉仅仅提供了一条直线指向目标。
可惜没有任何具体的行进路线呈现出来,最终只能靠自己摸索过去。
'她大概率躲在地下吧'
目前光束正引导向较低方向,据此推测仇惜菲应在地下才对。
嗖!
说话间,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脸颊掠过。
紧接着身前忽然响起鲜血喷溅之声,随后有一人应声倒地。
-注意!
-感谢你出手相助
原来南宫霏儿早已先行一步肃清掉那个靠近过来之人。
'她是怎么发现的?'
即使心思再缜密,我的感知水平不该落后于南宫霏儿才对。
显然她比我更快察觉到来敌位置。
'难道这就是两者间感知差距所致的问题吗?'
早前能迅速找出阵法漏洞,还有这次提前觉察对手踪迹,都源自这一差异造成的后果?
但单纯这样解释,又让我感觉略显牵强难服众心。
"是入侵者!"
拍!
“咔嚓!!”
一名本欲向我怒喝的大汉被瞬间扭断脖子,沉重地摔在地上。
思维的流转间,我的双手却一刻不停歇地移动。
即便目光被外头的情况所吸引,宫殿之内却绝不会无人驻守。
说实话,在这种情形之下,南宫霏儿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毫无迟疑'
南宫霏儿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斩落敌人时没有半点犹豫。
显然,这应该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动手杀人。
这女孩脸上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显现。
换作寻常人,断无可能如此冷静。
“就连我”
回想起在这次轮回中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当时那幼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杀戮的负荷,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上一世又如何。
'恐怕也为此困扰过一段时间吧'
至少有数日之久,那种内心深处的挣扎始终伴随着我。
现在南宫霏儿竟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自若。
“咯哇啊啊啊!”
下一刻,又有一名敌人倒在南宫霏儿掌控自如的雷气攻击之下。
'对雷气的运用同样极为纯熟'
剑锋与缭绕在周身的雷光完美相辅相成,每一步动作皆充满力量与节奏感。
的确罕见地达到了如此境界。
上方蓦然间,南宫霏儿传来的神念之中夹杂着炙热狂暴的火焰轰然炸开。
这一次,我早已有所提防。
轰隆!
炽烈燃烧的赤红火流直冲天际。
“哎呀呀呀呀!”
几个不巧沾染上火势的家伙惨叫着从空中跌落至地面。
他们正是先前试图潜行偷袭我们的对手。
将这群倒霉蛋甩飞出去后,南宫霏儿随即舞动长剑,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为何这般契合?简直毫无违和之感』
平日里从未配合过的南宫霏儿,此刻竟与自己的行动浑然一体。
『回想起来,以前在类似的情境中,我们也总是天衣无缝地搭配』
再次回望与昔日那位魔剑侯的诸多不合拍——不论哪方面都是糟糕透顶。
只有在战斗时,彼此之间似乎总有一种无需言语沟通便已心照不宣的理解。
那些日子两人的修为远超现今,只靠眼神交流或气息感应,即能默契无间地完成每一步行动。
而今时已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