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紧迫,根本没有时间思索其他对策,只能冒险放手一搏。
结果,现在看来整个区域的警戒等级已然飙升到了极致。
“就算这样,也别无选择”
如果这一击都无法奏效,结局同样注定走向深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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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紧了握住南宫霏儿手臂的力量,她似乎立刻察觉出了我的意图。
转瞬之间便彻底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见此情形,我心中暗自长舒一口气。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实际上能做到才行呢”
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本以为若失败的话,多少还能靠设置一道防护屏障顶一阵子。
哪料到她竟毫不拖泥带水地照办了。
幸运的是,总算成功躲过了那些人的目光。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脑子疼死了!”
吸引了对方注意之后,整片区域的警戒指数怕是已被推向了巅峰。
并没有任何保障表明黑鸦宫主不会再次对仇惜菲下手。
“如果他一开始就打算以那样的方式杀害她,那还绑架她干嘛?”
首先,得搞清楚对方的真正意图。
不管怎么思索,还是不解为何非要掳走仇惜菲。
不仅这是前世从未出现过的事情,而且如今仍对黑鸦宫的目的不明就里。
“贸然潜入实在太危险了”
即便是赫赫有名的暗王——七夜暗杀术的大当家,在面对这种境况时恐怕也会犹豫再三。
初步观察后发现,此处阵法内景与外貌完全迥异。
首先,原本笼罩四周的雾气已经消散无形。
如此一来,一旦有任何异动,对方会瞬间察觉。
更不用说,这里的地形也已发生了显着变化。
“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点的?不仅确保从外界窥探不到内里的布局,更是将整个空间塑造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手笔”
“不对,我记得确实曾见过类似景象!”
忽然忆起了旧事,曾经见过这般难以置信的奇门遁甲之术。
那是在四川探寻金川燕家秘典时的经历,当时所见之阵法与此刻的构造极为相似。
“难道这是巧合?”
怀疑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却又拿不定主意。
假若真是巧合,似乎又很难让人信服。
“最大的可能性指向泰残诡的手笔”
那个全身布满黑色斑块的老者,正是魔教机关事务负责人。
若论及技艺高超之人,此等机关布置大概也只有那位老者能够为之。
此外,之前在华山派遇到的那些精妙机关,同样出自他手由此推断,这位老者现下应当身处黑鸦宫无疑。
“显然不能,盲目硬闯”
虽说修为较以往有所增长,但回忆起此前与夜血滴那场艰难鏖战,深知即使强如己身,在这等情况下取胜也绝非易事。
可以肯定,单打独斗的话根本无法战胜黑鸦宫主。
“因此她不得不选择隐匿于暗处,等待适合行动的时机”
但事实远不止于此,不仅黑鸦宫主的动向难以捉摸,甚至连黑鸦宫中武者的具体数量都无法确定,局势迷雾重重。
当年的壮举——破釜沉舟般闯入敌人领地并将一切付之一炬,那样的场景恐怕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之中了吧。
如今的力量与过去相比已相去甚远,根本无法企及。
正因如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静候,直到最佳时机降临。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翻盘、彻底扭转乾坤的绝佳时机。
而那个时机就在前方不远处,只需多等待些许时日即可。
在我看来,距离希望之光已然近在咫尺。
日复一日,时间悄然流逝。
黑暗逐渐笼罩大地,白昼转眼变成了夜晚。
仇惜菲所被困的监狱内,除了死一般的寂静再无任何其他声音。
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黑鸦宫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中。
自那以后,这个神秘人物便再未现世。
这样是否算得上是一种庆幸之事呢?
即便如此,仇惜菲仍旧双目圆睁,紧紧注视着铁栏之外的世界。
轰——
突然间,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震响,而在耳边,则是墨老那雷鸣般的鼾声此起彼伏,几乎未曾停歇。
但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噪声,内心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之中。
对她而言,比墨老的打呼声更重要的事情,显然是眼前的困局以及破解它的方法。
黑鸦宫主之前不顾危险亲自现身将她救出,显然是因为认定她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