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绝业那边的情况同样”
多想探查外界局势的走向,可惜力有未逮。
目前而言,这点愿望也无法实现。
或许即便派其他长老外出打探,也不致引发过多危机。
真正的问题却在于,我们必须暂时按兵不动。
[为何我们不能直接冲出去?]
正如沈老所言,当下我们完全可以破围而出。
我们的气息并未受阻,躯体也未遭禁锢。
领头人的话语更多是敷衍而已。
不管如何辩解,杀害大长老的事实始终无法抹去。
在找到行动正当性的明确依据之前,我们都需谨慎行事。
亦或在父亲返回之前,我都必须如此维持现状。
一名长老在地下布置的阵法极其稳固。
更何况当前仇家的力量处于低谷,即便有所困难也无法完全忽视这一机会但是估计不会耗费太久时间。
“孩子那边大概都还安然无恙吧?”
刚一返回自家府邸就发生了变故,甚至未能有机会与人正式碰面。
得知从李长老口中传来消息,魏雪儿每日都在哭泣。
魏雪儿平素总是笑容满面,却又常常落泪,给人一种既可爱又惹人怜惜的印象。
只是较之想象,她似乎并不常落泪,这才让人愈发担忧起来。
南宫霏儿与唐少烈想必也能安分地待着吧?
若真能如愿便再好不过。
“最大的难题是”
父亲已然前去寻找,然而是否能够成功却依旧存疑。
对于黑鸦宫,眼下我所知晓的信息极为有限。
即便是那灵星所得,也几乎不含任何有关具体位置的内容。
即便些许知晓的,也不是宫主所在之处,而是一些分支情况于当前而言,这些几乎已无实际用途。
曾几何时,我只听闻黑鸦宫曾被武林盟击溃之事。
“该如何解决这一切才好”
我在床上辗转难眠,思索应对策略之际不禁思绪万千。
天色已近破晓,索性修行一番心法或许是更为明智的选择。
然而此刻心境早已被打乱,难以凝神静气。
许是因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的缘故,腰间原本系着的包裹坠落而下。
绊脚的声音轻响,包裹应声跌落地面。
定是因绳结日久老化所致,倒不至于是我用力过猛造成。
忽又试图将包裹重新捡起之时,一颗小珠子竟悄然从中滚落出来,在地板上咕噜噜作响。
它乃是一颗泛着朱红色光芒的小珠子。
“哦,这东西!”
视线触及后刹那之间,记忆顿时涌现开来。
无疑这是仇惜菲曾经慎重交代过的物件,她千叮万嘱切勿遗失方能随身携带。
当初她言若是不带,后果可能是丧命的大事,于是我便下意识将其留在身边。
现在细想起来,竟然连这东西挂在哪里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打算拾起那颗滚来滚去的小珠子之时,我的手突然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硬生生停住。
因为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应该是之前跟大长老交手时留下的旧创吧,这会儿才发觉出来。
不过还好,伤口并不算深,于是我将其置之不理,继续拾起了那颗珠子。
"没想到这东西虽然说是从小摊贩那儿买来的,看起来倒挺昂贵的样子"
[的确是这样,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便宜货]
它实在美得惊人,绝不可能是那种廉价的原矿石。
草草地审视了一遍这个奇异的珍珠后,我打算重新把它塞回到随身储物袋里。
吼——"嗯?"
[咦?怎么了?]
忽然间,珠子里面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嗡鸣声,紧接着便开始了剧烈的颤动。
嗡——"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忽然之间担心它是炸弹一类会炸开的东西,紧张万分之下我差点直接将珠子远远甩出去。
可很快,它仅仅闪烁了一下柔和却又妖异的光芒,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恢复了平静。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古怪至极的家伙,最后只能哭笑不得地嘟囔了一句:“拜托这个疯子到底给我买了啥玩意儿回来啊!”
当初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幸运符”,结果搞到头来居然是这么一个能够随便乱震的东西,说真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种莫名的感觉简直叫人背后发寒,浑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冒出了鸡皮疙瘩。
强忍着不适,叹了一口气后,我刚打算再次把珠子收入空间戒指内——"哈??"
可下一秒,当我的视线扫过四周时,猛然发现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