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彭兄目不转睛地观看了小弟的比试,实在令人佩服”
“您怎么忽然改口论起兄弟之情了? 我们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彭公子”
“这也让我倍感惋惜,要不再考虑把我们那位可爱的妹妹娶回家? 虽然她性格有些古怪导致婚事受挫但若您愿意收下她,咱们两家就能重归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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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咯!”
正当彭宇真胡说八道时,一个黑影迅速扑向他,用脚狠狠将他踹倒在地。
出手之人毫无疑问,正是彭雅茜。
“我早就该看清你的本质了! 怎会刚见面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呢?”
“呃...雅茜啊,哥哥好像被踢中了关键部位”
“就算踢中又怎样?反正你这辈子也派不上用场!”
‘唉,这话未免也太狠了吧。’
被彭雅茜无情踹翻在地的彭宇真艰难地撑起了上半身。
从他不停发出的痛苦哼唧来看,确实踢到了某个要害位置。
“哥哥如此优待您,您还不知足吗?”
“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一直把你妹妹当作使呼来唤去的仆人么? 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打死你”
“哎呀! 我都准备给你物色一位优秀的夫婿了! 这有什么错?像你这样赢得了比武大会的第一名,还怕找不到好人家嫁出去吗?”
“这人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吧?怎么办?才好啊?”
“解除婚约那种小事,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下次再见时再说吧”
“下一回,可不是踢一脚那么简单,可能直接让你跪地认错哦”
“.....”
能把彭宇真打发安静下来的,也就只有彭雅茜了。
在彭宇真终于闭嘴之后,彭雅茜长舒了一口气,扭头对我歉然说道:“不好意思,我哥哥发疯了,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哦,没关系”
现场情况已经很明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是家中少主,竟然自己妹妹被直接骂作疯子。
看彭雅茜的神情,她心里显然积压了诸多不满。
“现在应该准备回去了吧?”
“的确,我该回去了,你不也该考虑回去的事了吗?”
我这一问,彭雅茜只是看了眼身旁那个行为怪异的彭家兄长,摇摇头没说话。
“他看来在河南还有不少遗留事务需要处理,暂时怕是走不开”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之前彭宇真曾提过,那时说是为门派而来。
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只随便应了一句
思索之下,这个门派是否真的与血魔毫无瓜葛?
更何况我还听说过有个名为“流星”的组织,就这样草率放过,总觉得有些不妥
(看样子彭宇真的确尚未染上那种血气)
血气是指张善言和南宫清隽体内拥有的一种特殊力量。
这种力量因无恰当称呼,所以我们暂时将其称为血魔之力,简称“血气”
万幸的是,彭宇真显然并未沾染这样的力量。
想着他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初心,未曾堕落,恐怕还是位颇为纯粹的人物。
那么彭宇真相必是从未与那些邪恶势力有过任何牵连吧?
但是,事情哪能如此轻易定论。
“对了,你还带着那块黑牌吗?”
“黑牌?”
“就是哥哥给你的那个物件啊”
‘哦,说的就是那块黑色令牌’
记得那是俱龙会在接近尾声时,彭宇真特意交到我手中的。
“应该还在不过放在房间的某个地方了”
大概塞进了哪个抽屉的角落吧。
具体在哪还真有点记不清了。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让彭雅茜扑哧一笑。
“那可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放置的东西哦”
“如果觉得可惜,那我就再还给你好了?”
“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归还的东西好吧?你看你这敷衍的态度,还真有点像我们家那位大大咧咧的大哥呢”
你说得太严重了吧,想打架吗?
就算女人我也打得。
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讲这样的话?
长久以来对彭雅茜的一点儿好感顷刻间崩塌殆尽。
“诸位听好了,我在听呢”
“为何还要听?应当将耳朵捂住才对呀”
彭宇真那流露出凄恻之情的话语瞬间消散于无形之中。
“总而言之,这件事以后要和少烈一同咦?不对!应该是和南宫小姐和少烈一同前来”
正欲发出口头邀约之时,她蓦然瞥见身后有个什么东西,随即迅速改变了初衷言语方向。
因为好奇心驱使转过头去查看,却发现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