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纯洁无私之举,并未让他感到有任何脏污之嫌”
那位少年当时即便面对污迹斑斑的手也毫无嫌弃,紧紧相握
对于秋蕹而言,这样单纯的信赖感无疑成为了一种特殊的触动
仅是简单的一次握手交流,究竟能代表什么呢?
在过往岁月间,那些自以为高贵典雅的世家子弟他早已遇见诸多,却未曾给予类似感受
“呸!真是令人困惑”
少年凝视着他时投射出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这个问题使得秋蕹始终难以忘怀并反复思索
思考那双充满锋利寒光的眼睛里所承载的秘密及其意义,究竟为何而注视着自己
真龙到底希望从他身上获取些什么?
“都到了这样的年纪,竟然依旧懂得那么少,这就是为何那小乞丐不能成器的原因所在”
结束思绪后,秋蕹缓缓站起身来
尚未得出任何明确的结果
倘若当初做下了正确的决断,今日的他又怎能沦落至此般田地?
“哎呀,这该死的人生”
秋蕹猛地站起身,用力踢开房门冲了出去
本来应该把这次比武大会的信息汇报上去的,但他完全不想管这些杂事
反正其他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那位地区支部长肯定又要唠叨个没完了”
如果他想闹就闹吧,自己已经在这儿窝了几十年!
师父再多废话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自己找个活法!
照这样下去,真的是饭都没得吃了
“喂!王楚”
“在”
“帮我捎句话给地区支部长”
“要说什么话呢?”
“告诉他,我去趟西岸,很快回来”
“嗯?”
秋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随后一个跳跃直冲天际而去
他飞行的方向是从河南往西
此次的目的地正是藏有战龙飞义臻之剑的西岸彼加之地
******************
他一边双手抱着厚重的食物,一边随口说道:“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好好办事,还不太确定呢”
旁边,仇绝业顺手接过我肩上的行囊,随意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儿需要交代?”
若对方询问具体什么事,答案毫无疑问是指秋蕹让我代办的任务
“说实话,我对这事也没有太高期待”
要是经丐帮正式渠道递交的任务请求,或许还能靠谱点,但这是秋蕹私下跟我的私人嘱托嘛,做不好也无所谓啦
毕竟也不是啥特别紧要的委托,无所谓成败
“看样子他是根本没带令牌,看来任务也没多重要”
实话说,即便他真带着令牌也不会有什么重大麻烦
虽说令牌挺值钱,但这点小事不至于挑刺或者怀疑
我继续沿着大道缓缓前行,一路上默不作声,可能是感觉有些无聊闷气,仇绝业突然开口问起其他话题
“那位公子阁下呢?”
“怎么了?”
“如此这般与丐帮交流,是否有些唐突?”
仇绝业的话让我不禁驻足,随即转身定睛看他,被我锁定视野的刹那,他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同属正道之列,但还是应该先向家族禀报才对吧?”
我慵懒开口
“若我没这么做,又如何?”
他愣住
“您是说”
我冷冷扫视过去
“自然有人会去做”
无言闻言瞳孔猛地收缩,显然吃了一惊,这反差让我感觉异常
“莫非你原本就不打算告知家主么?”
他张口结舌却迟迟未答
见状,我直言打断
“无须绕弯子了,讲明白便是”
他显然没想过我会如此毫无遮拦
不止无言这样,就连看似忠诚的仇绝业亦不过如此罢了
大多数追随于我的人,皆不过家族布设的眼睛罢了
唯有魏雪儿例外,唯有她值得信赖
若论不同之处,那就是仇绝业虽出身家族,但实则效忠的对象却是大长老一脉
“就算如实告诉你家祖父又如何?”
“.....”
“知晓又能怎样?结果不会因此有任何不同”
看着他紧闭嘴唇的模样,我懒得再理,抬腿继续向前
愚蠢的天赋与尚可的品德让他一时吸引了我的注意,想着或许能够培养成长,放在左右作为助力
可惜他终究是为大长老效力之人
因此对他并无所期待
若一定要说,唯愿那只老狐狸能够稍稍知道分寸,莫要越过界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