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伊贤见我的回应后,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随后缓缓说道:“我并不认为自己会如此轻易落败”
“哦,原来如此”
所有人都这般断定
“若真有准备,总该先把基本功夫练扎实些吧不,或许想太多也无益”
脑海里再多的想法又能怎样?
对于武当派这边,倒是存有不少话想说出口
回想起先前那人兴致勃勃炫耀其精湛剑技的样子来
“禹前辈”
“何事?”
“不知能否请教您一事?”
被我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略显惊慌失措,禹伊贤面色稍微变了变
好像认定我也会如他先前那般采取挑衅行动
“既然如此紧张兮兮,当时又为何挑起事端呢?”
尽管本人作为被挑衅一方却毫无波澜,依旧淡定自若
本意并非出于此等目的召唤对方
“暂且观之,战龙此次并未现身参与较量”
“.....”
提到巫堂有名的后期指数故事时,禹伊贤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
连声音里都能听出满满的戒备
我明白他产生这般戒备的背后原因,那家伙想必还是老样子
战龙与彭宇真截然不同,他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疯狂之人
在武当派,他根本没人直呼“战龙”二字,而是另有一套避讳的说法
真是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家伙
大概就是如此被对待的
虽然他在天赋上堪称绝世之才,但那性格简直糟糕透顶!
禹伊贤之所以对战龙持谨慎态度,恐怕正是出于不愿提及这位同门的缘故
明白了就好
“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毕竟我们还挺熟的”
那位弟子满脸疑惑地反问:“啊?仇侠客您跟我们的师兄?”
对方脸上写满了不屑——这话听起来太荒唐了
前世我们确实关系匪浅,可如今重生归来,这份熟悉感还需要时间重新培养
总而言之,就这么回事呗!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却没想到禹伊贤非但没放松,反而浑身紧绷起来,仿佛面对天敌一般
为什么?
为什么我每次一露出笑容,别人都像是见鬼似的躲得远远的?
心头一阵酸楚涌上,这种被排斥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我长长叹了口气,将心中的情绪宣泄而出此刻裁判似已判断双方已做好准备,随即高声宣告比赛正式开始!
禹伊贤迅速提剑,身形微弯,手中长剑看似随意地垂落身侧,实则暗藏玄机
见到这样的招式布局,我不禁暗自点头称赞,心里暗暗评价道:差不多
他并未强行灌注力量,而是刻意让体内气息保持松散绵延的状态
这一状态完美体现了武当剑法中所强调的柔韧与流畅
其剑并未追求凌厉的攻伐,而是以防守见长;而更甚一步,他并不急于防御,而是通过轻巧的动作将敌人攻势悄无声息地卸掉——这才是真正的大师级境界!
若说华山剑法如大地扎根般沉稳雄浑,
那武当的剑法更象是潺潺溪流,以其温和灵动的姿态悄然瓦解一切,然而不错,也算有几分本事但是,显然尚未完全参透其中至理
毕竟,连第三代弟子都不可能彻底领悟武当剑法的精髓
因此,战龙确实比他们高出一个档次
对方谨慎持剑而立,似乎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这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想必那些冒进者已被轻松击败,教训深刻
自此,我的对手也开始表现出更多的慎重态度
刷!
我只轻轻挪动了一下脚尖,禹伊贤的眼神立即随之变化
敏锐的洞察力还是相当管用的
这样的修为,派往武当也勉强可以胜任
听闻战龙并未亲至,仅派遣了几名文官代理
华山派更是毫无动静,其余各大门派,是否派出人手?
这些事情我无意多虑,也全不知晓
此刻正值人才稀缺的特殊时期,不过几年后,新秀便将如潮水般涌现
眼下,实乃沉寂与蓄势的时刻
流星一代汇聚了这个时代最杰出的高手
若同辈精英同时登台争锋,无疑会成为一片血腥的修罗场
在我凝视的同时,禹伊贤的剑刃已经缓缓启动
剑尖摇曳不定,依稀显现着太极运转的原理
慢慢构建的剑势,透露出他多年来毫不松懈的修炼功底
啪!
他发出一声短暂的哀嚎,下巴依旧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禹伊贤轰然倒地
实力悬殊太大,这场打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