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导致他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啊！”
张善言低沉的声音从唇间逸出
与之前宴会上听见的那种优雅体贴截然相反，此刻的话语中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简单纯粹的一句话之后，他调整了身形
冷冽剑锋直指，锁定了唐少烈所在位置
唐少烈紧咬牙关，双目燃起熊熊战意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但是以我的能力却完全无法阻止
此时只能效仿此前的方法，将力量集中注入到短剑之中
“嗯嗯嗯”
心底深处仿佛有无数呐喊在回荡
当我强制调动那难以掌控的内力时，全身如遭万针穿刺般的锐痛席卷而来
毒牙
刚才使用的正是唐门秘技其中之一
顿时一股青色雾气从身上缓缓升起，宛如清晨湖面升腾起的烟霞
同时感觉右眼渐渐变得灼热，如同炙烤一般
应该是因承受巨大痛苦所导致吧?
然而这种感觉似乎又并不完全如此
相较之下，此刻的自己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爽朗感，就像脱壳而出重获新生后的清凉与豁然开朗
事实的确如此！相比之前，如今的内力不仅愈发明显，而且更加凝练沉稳
“怎么会这样？”
按照常理，本应依旧无法自如操控这股内力才对
更何况身体尚未恢复平静，仍因之前的冲击而微微摇晃
然而现在，我竟然能够感受到体内各个部位的存在，一切都那么清晰明确莫名间，一种胜利就在眼前的预兆油然而生
唐少烈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像先前列阵冲锋那样朝张善言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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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然而下一瞬，一阵剧烈头痛猛然袭来，紧接着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是张善言迅速逼近，挥动剑刃尾部狠狠敲击在她额头上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擂台上的裁判目睹全程，当即快速宣判结果
“胜者是张善言！”
随着裁判的话语落地，四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世人总是对出乎意料的结果充满热情
若是涉及武林高手间的对决，更是尤甚
如今，被誉为五大龙三凤凰之一“毒妃”唐少烈，竟败给了一位尚无名气的新晋后辈，这无疑成为了场中所有人津津乐道的重大话题但在这一片喧嚣之中，获胜者张善言却只是默默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对手，眼神寒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低垂着头的缘故，谁也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究竟浮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唐少烈昏迷的脸上满是鲜血，显得格外憔悴
张善言久久凝视着这张脸，直到自己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笑意，才慢慢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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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比武刚刚结束，现场陷入短暂的静默
昏迷不醒的唐少烈很快被抬进了医馆
那个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南宫霏儿在比武结束后第一时间冲上前，拖着唐少烈飞快地跑向医馆
“我当时确实没想过插手”
我亲眼看见南宫霏儿攥紧双拳，浑身微微颤抖，似乎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唐少烈缓缓擦去脸颊上的鲜血，阖上了双眼
医官检查后说他并无大碍，只需要休息片刻就能苏醒我们只能默默等待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赢”
这一点我很清楚
很清楚唐少烈绝非张善言的对手
然而，即便如此，到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对她寄予了一丝渺茫的期待
“她是不是真的在尝试跨越那一道门槛?”
唐少烈在比武的最后一瞬间展现出了异样的姿态
不同于无言和迎风，她甚至还没有真正触碰到那道门槛但在最后关头，她确实隐约流露出了某种超越常人的气机——那种只有跨过门槛之人才能拥有的气息
“即使让她继续下去，她也未必能真正跨越那道门槛”
即便是领悟再多的道理，也不足以支撑她突破极限
她所做的，仅仅是短暂地踏上了那一步罢了
张善言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此才会果断结束这场战斗，是吧？
“不对”
张善言还不具备完全洞悉这种细节的能力
他或许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异样，这才略微显得紧张了一些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还有张善言最后的表情，那份平静与笃定，至今仍旧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正当我在回味这一切时，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