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言一边听着这些后起之秀们七嘴八舌的猜测，一边心生不屑地暗自思忖
偷袭？你们真的以为那就是所谓的奇袭吗？
开玩笑，怎么可能有谁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瞒过所有在场者的眼睛行动?
“只是单纯的速度超过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而已”
那速度远超过肉眼捕捉极限，以至于没人能看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偷袭?
就这么毫无掩饰地走近，猛地一拳打向下巴，也算不上偷袭吧?
张善言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那种精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明明亲眼目睹了这样完美的表现，却还在找理由推脱——不过就是那些水平低下之人能想出来的蹩脚借口罢了
“张公子怎么认为呢?”
这问题就像一支箭，直射向这边来了
对方显然是在期待自己的附和或者认可
张善言强忍笑意，礼貌地说道：“唔，我自己也没怎么看得太明白”
的的确确是没有看清
他没有捕捉到仇阳天具体是怎么移动的，仿佛整个人凭空出现在那里一般
虽然当时他的感知已经完全集中在黄甫铁威身上了
“居然就错过了这么一个既非龙亦非凤的存在”
当初前来参加所谓的“龙凤之会”时，他还想着只需要关注“五龙三凤”就好了
然而这位突如其来的未知数，彻底打破了原有的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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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仇阳天，他早已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一些提示
——带着“霸尊”的引荐信而来
拥有三位尊者亲笔写就的推荐信，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一度怀疑，这个叫仇阳天的年轻人会不会就是传言中的那位西方至尊的传人
只不过后来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回想起刚刚与仇阳天握手的画面，那种微妙的感觉再次浮现心头
“似乎这家伙是在防备我”
虽然仅仅一瞬间而已，但张善言还是能够清晰地察觉到仇阳天对自己怀有一种隐秘的警觉
为何会这样？
“我可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啊”
在掩饰情绪方面，他向来游刃有余
自己的父亲张天乐——那位被誉为“天剑”的强者都无法洞悉自己最真实的面貌，可是此刻，内心的那份莫名不安竟如此强烈
“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应该就是这样了要不然
“保险起见，还是先了解清楚比较好”
直接断掉那不断滋长的疑虑，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张善言沉浸在自己的疑问之中时，其他人依然在讨论仇阳天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难道不是因为皇甫世家的血脉比想象中的要孱弱吗?”
其中一人的话刚出口，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在场中，随后众人才纷纷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这并非是找到了什么确切的答案，而仅仅象是迫于无奈做出的一致结论罢了
“叶小侠说得不错说不准还真是这样”
“可不是嘛，提到仇家的血脉我就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传闻——被称作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天性懒惰又恶毒至极，对于武学简直毫无天赋可言”
哇啊！
无法忍受这些闲话的张善言，在不自觉间竟冷哼了一声出来
幸好此时大家仍在热烈交谈，这声嗤笑也混杂在嘈杂的人声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注意
“这些所谓的名门之后，究竟还要堕落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
这便是日后正道武林所推崇的血脉传人应有的模样吗？
若真是如此，他深感无比失望
不仅修为低下如斯，甚至看待他人的眼光也都已经麻木迟钝
自己努力伪装出温和友善的模样，在他们面前却愈发显得可怜可笑
“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
修为低劣倒是可以接受，反而对他而言这是一件好事
这种情况恰好能让他的光芒更加耀眼夺目私下里，他也期待着这些人能够继续保持这种愚笨无知的状态
“那么，这仇阳天的实力究竟能到达何等地步呢？”
虽然表面上依然挂着笑容，与众人一同品尝着香茗，但思绪早已飘向了刚才遇到的那个仇阳天
如果到现在还未摸清底细，那就说明其真实实力恐怕至少不低于自己，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怎么可能呢?'
故而，越是深入思考，便越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就按常识来讲
仇家
'显然不该属于那种天资出众之人'
张善言眼中的光芒一闪
依据先前观察到的身形来看，似乎并未经过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