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您当初是否真心爱过母亲呢?”
本想随意搪塞过去的南宫镇在听到女儿这一问题后顿时哑口无言
接着,他微微张大双眼注视着南宫霏儿
“怎幺突然提及这般浅薄话题?”
"难道您从未心怀她?"
这到底有何深意?南宫镇一时难以捉摸出女儿问话背后的目的所在
此刻回忆袭来,一位面貌与现今南宫霏儿颇为相似的女子渐渐出现在脑海里
她是昔日安徽省内最大商帮老二的女儿——一位即使身为商家之女却依然温婉贤淑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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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温柔似水,待人接物皆显大家风范
容颜秀丽动人,举止优雅端庄,可惜
在南宫镇心中,始终不曾留下一丝空隙予她入住
故而十多年后,当亲生女儿再次抛出这个难题时,他根本无法给予回应
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并非亲密无间,更谈不上有多温馨体贴
那时的南宫镇忙着扩充自己的家族势力,稳固地位,每每念及那位早已离世的妻子时,胸中泛起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他从未另娶偏房,原因倒不是因为对亡妻有着如何深切的怀念或者愧疚,而纯粹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也没有那个必要罢了
就只是这样的情况
此即南宫镇心中留存的所有
“.....”
世间有时候,沉默往往就是最好的答案
此刻对于南宫霏儿来说便是如此
"那么我先行告退了"
即便未曾得到回应,南宫霏儿亦恭敬地向南宫镇施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去
无需言语,仅凭父亲那凝重的面容与沉稳的气息,只需稍作端详,她便已从他深邃的眼神里窥见了所有真相
许久以来,这般令人心绪难平的感伤情绪,仿佛再度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为了逃避那个令人战栗的答案,始终未敢开口相询;然而今日,为何竟会如此冲动地质问自我?
她明白
或许,正是那一丝毫无意义的期待悄然萌芽
或许,是因为曾经努力摒弃、以为早已尘封的记忆,此刻又重新苏醒,潜藏于胸臆之间,挥之不去
“真令人心疲力竭”
不知何时起,那份隐隐作痛的疲惫感已然浮现,而这种感觉,恰恰是最令她厌恶的
心灰意冷之下,她再也无法专注修行剑法,只是漫无目的地徘徊,步伐亦随之变得迟缓
浮尘四起的世界,依然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尽管百花绽放,却显得无比狰狞丑陋;飞鸟啁啾,啼声婉转却又恍若绝望的哀号
眼下的日子,俨然是无边无际的地狱深渊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对于南宫霏儿而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然而,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浓郁的恶臭竟缓缓消退原本几乎要溢出喉头的呜咽,也在不知不觉间强行压抑下去
南宫霏儿清楚自己此刻正朝着何方前进,却极力掩饰脸上的神情变化
她不愿让那个人看见自己此时脆弱的模样
怀揣着低落的情绪,她缓慢地行走了许久许久
果然不出所料,随着距离拉远,一股炙热的气息渐渐自远方传来
冬日严寒使得这份热量格外沁入心脾,给人以无限温暖之感
那位男子虽胸怀熊熊烈火,但对南宫霏儿而言,那不过是一缕单纯的暖意而已
到达住所附近之时,只见一人正快步朝她走来
“小姐您好!”
南宫霏儿起初还以为是魏雪儿,定睛一看,才发现只是某位身着同样侍女装束的陌生女子
此人究竟是谁?
“上次真是多谢您的帮助了!”
“额”
南宫霏儿这才恍然大悟
那是之前自己悄悄带走寝具时,曾满脸悲戚地哭泣过的女子
事后不久,出于愧疚之心,南宫霏儿主动将该寝具原价两倍的钱款交给了她作为补偿
虽然未曾开口多言,可是她已经懂得适当地收敛自己的表情,频频低头以免显得唐突反倒让南宫霏儿有些局促起来
“您好”
南宫霏儿优雅地俯身一礼,这是她特有的一种敬意表达
侍从看到这一幕,顿时瞠目结舌
出自南宫世家尊贵血脉成员的这记主动问候,竟是这般令人心潮澎湃吗?
一切多余的假设都早已被抛之脑后
“您是来探望公子的吗?”
南宫霏儿默然片刻,随后缓缓点头
“啊,少爷肯定正在修炼,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修炼”
侍从微笑着告诉了她方位,但南宫霏儿其实早就知道他在哪了
送走侍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