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常规都被颠覆了,呼吸方式、行动轨迹,一切的一切都已彻底改造,仿佛他天生就如此完美适配这个角色一般
功力武学难道一直被故意掩盖了?
如果是的话,这个渺小的少年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选择这样做?
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制造出能隐藏自己实力的假象
难道是用诡计改变了宝剑属性使它伪装成特殊状态?
但那可是南宫家族传承下来的正宗神兵
南宫镇亲眼见证了它是从一名横躺在地上的武士手中取回的
“你刚才表示愿意让我先出手十秒钟吗?”
仇阳天轻飘飘的话语穿过空气中,瞬间扰乱了南宫镇原本稳定的心绪
“我的确没有打算拒绝你的提议但是我劝你再好好想想,莫要事后追悔莫及”
不知何时,话语中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可惜南宫镇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去琢磨其中深意
十秒钟,哪怕在最普通的一次战斗之中,也早应该是一个足以决定胜负的时间点
不仅境界有差距,甚至悟性所在的层次也不尽相同
这正是武者的立场有所差距的佐证
即便无誓约存在,这一情况仍该保持不变
眼界有别,感触亦各殊,本就应该如此才是
现在?现今又将如何演进?
南宫镇对那些无法确切判断的事物,逐渐产生了难以名状的距离感
咯咯作响之际,南宫镇的嘴角泄露出一股沙哑声浪惊恐吗?
对着一个年龄尚幼于己子的对手,他当真能畏惧至此?
苍天剑王会怕这般局面吗?
“这绝无可能”
南宫镇毅然否定,当然这实情绝对不应如此
“看来你在耍些小手段”
听闻南宫镇的话语,仇阳天的面容陡然显得有些不快南宫镇敏锐地觉察到那浓重的失望情绪正在对方眉宇之间荡漾开来
“你的手下倒是与那家伙截然不同真是遗憾”
“什么意思?”
“不值一提罢了”
待言毕,仇阳天手中的长剑顿时沉寂无声
它已然停止颤鸣,不再传达任何讯号
夜风依旧冷冽地穿梭其中,而内心翻腾的情感却无法平复
南宫镇几乎忍不住立刻抽刀断其四肢,然而他还是控制住双手
这片场若是失控,一切必将毁于一旦
因而这股怨愤不得不暂且隐忍,对于那种毫无自知之明仍敢放肆挑战自己的狂徒,他深知无论如何也无法纵容过去
“曾几何时,我要求的是拆掉他的臂膀罢”
记忆中的那份苛刻条件浮现心头,南宫镇竭力遏制内心笑意,不让它浮上嘴角
他终究是被仇哲云亲自认可的下一代少主,就算是南宫镇如此强者,想要越俎代庖做出这等决策,难度无疑极高
“非斩不可了”
此次出手必会干净利落,确保头颅被整齐割下后再予以复生连接更为便利
南宫镇清楚,此刻苏里正逗留在仇家之中,这种信息意外公开,并未见刻意隐藏
至于为何之前驻足南宫府邸、而后转赴陕西之地的苏里,会选择追随他人踏入此处?真相至今扑朔迷离
若她人在,倒大可放心惩戒行动展开而无须顾虑过多
“我可以让你十秒作为礼让”
“嗯这样做可以吗?”
“真是可笑,你现在竟还在忧虑是谁的问题”
“唉,究竟是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尽管内心有万千思绪,仇阳天依旧冷静举剑,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刹那间剑鸣之声响起!
他悠然将剑搭在肩膀之上,步伐轻浮而随意,简直如同游荡江湖的小混混一般放肆不羁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什么了吗?”
刚才他一举一动、呼吸节奏无不展现出顶尖剑者应有的风采,孰料这一切竟然全都是伪装!就在眨眼之后,他整个人宛若消失于世
既然如此,他当时究竟为何还要选择跟对方打这个赌?
是不是小孩子天性单纯幼稚,才会有如此浅显薄弱的想法?
而当这些疑惑闪过脑海之际,仇阳天却只是一言不发地一步一步坚定迈进
当前他的姿势处处透着破绽,只要随便挥剑便足以将其毙命
“也许我真的太多心了吧”
眼看仇阳天已经逼近近在咫尺的位置,依然表情淡漠,毫无波动之下轻轻调动右手握住剑柄
唰——低沉压抑的嗡鸣再度回荡耳畔
紧接着,那一刹那,他手中的长剑忽然爆发出刺耳而又令人心悸的共鸣声响彻四方
寒气逼人!
南宫镇浑身一颤,冷汗顺着后背蜿蜒而下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剑鸣声,仿佛唤醒了某种深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