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胎,都没能生出来。
五年之后。
檀君将早慧的弘昼教养得极好,聪慧懂事,每日读完了书,她就像母亲曾带自己和哥哥那般,带着弘昼到后园中撒着欢地嬉戏,多么无忧无虑。
花影之后,毒蛇般的双眼看到了一切。
宜修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角,眼底半期待半怨毒。
她喃喃:“这么聪慧的孩子,就像我的弘晖一样,可是,弘晖已经走了,她,怎么配有弘昼这样的孩子!”
一阵凉爽的秋雨过去,弘昼病倒了。
宜修带着侧福晋和其余的女人们气势汹汹在后院查访、捉拿真凶,最后证据确凿,是檀君自导自演,利用亲子争宠!
下人们来给王爷禀报的时候,正巧他在与红素说话,随即他便匆忙赶去了后院。
檀君的院子乱成一团,宜修要处置她,烧得滚烫的小弘昼哭着跪在院中哀求。
“福晋,是儿子自己淘气淋了雨,吃错了药才会病的,不是我额娘下的药,你放过额娘吧!”
剪秋和几个侍女不停拽着他起来,冷笑道:“阿哥,证据确凿,您不能这样袒护你的额娘,你当她是慈母,她却是罗刹心肠,六亲不认的!”
“你们在闹什么?”
院外,看到一起切的红素叹了又叹。
随即,他出了王府,快马往十三爷府上而去。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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