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虽然艰难,也把儿子磨砺得刻苦耐劳,诚实稳重,这也是好事,徐总跟夫人都很看好他,说他是个人才……事业有成,再加上美满婚姻,就是羡煞旁人的美好人生,希望我们的勇儿能有此福报。”
路上,我跟李波和肖班长回了两个信息,快到家了,就跟先生说我有点累,跟闺蜜约好改天我去找她们。
先生说这样也好!到家可以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进家门刻不容缓,就上二楼淋浴间先冲澡,连头发都冲,想尽快洗去他落下的气息,洗着他嗅过的脖颈,还是阵阵心酸,到底是何情绪?只有摇头,不愿思想……
第二天老公去公司回来,进门就说:“今天的廖副总改变形象了,上班还戴着墨镜,脸上贴着冰片,跟下属说是元夕烟火太旺灼伤的,却私下跟我说是昨晚喝酒酒精过敏……老婆大人,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摇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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