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风馆的小倌,我们自然在南风馆见到的,初见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那时你正拍卖初夜,差点被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老男人拍下,本是路过想长长见识的我有点不忍,便斥巨资拍下。”
顾云声眼珠转了转,一本正经地当着白衿墨的面,瞎编道。
白衿墨以前不是总看不起流月,觉得流月是低贱的下等人吗?
便给白衿墨编个小倌的身份,反正白家倒台,白衿墨如今的身份也没高贵到哪去。
她觉得人不分贵贱,出身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她也曾是打工人,更能感同身受。
对于府里的丫鬟护卫,只要他们安分做事,不惹事,做背叛她的事,她从未苛责过他们。
因为在她看来,她与他们是雇佣关系,不觉得他们是低贱之人。
“然后呢?”
白衿墨一怔,很认真地听着顾云声说,询问道。
所以他是以清白之身跟了主人?
主人原本是路过想长长见识,也就是说主人以前不是断袖,莫不是受他影响?
“那晚我们只纯盖被子打嘴仗,后来我被你勾得常往南风馆跑,给龟公塞银子,让你别接客。”
“再后来,我为了给你赎身,花了万两银子,被父亲数落责罚,父亲还三年不理我,让我自生自灭。”
见白衿墨一脸好奇地看着她,顾云声只好继续现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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